会议室里。
参与了这个案子的三人加上岳樊登一共四人,面对面而坐。
此时拿著笔录本仔细阅读的岳樊登,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。
他曾想到过,林岳可能会查出一些线索出来。
可他没有想到的是,林岳居然能够如此轻易的就查出关键的证据。
现在虽然还没有提审过朱丰川。
但无论是作案动机,还是作案时间,以及多名目击证人曾在案发现场附近见过朱丰川。
这些种种证据都证明了,朱丰川就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。
岳樊登转头看了看会议室掛著的钟表,时针也才走到2点的位置,这不由得让他感嘆了一句。
“你这效率也太高了,案发到现在也才十几个小时,你这就查出来了?”
“岳局夸奖了。”林岳连忙解释道:“现在看来,朱丰川只是临时起意做的案,调查这种激情犯罪快一点也是正常,再说了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林你別谦虚了。”岳樊登此时心情大好,连忙摆手道:“就算是激情犯罪,你这调查速度也算特別快了。
接下来只要等那柄杀猪刀的检验结果出来了,这个案子就可以结案了。”
“等一下,我觉得这个案子有点古怪。”就在岳樊登夸奖林岳的时候,一旁的闞弘却插话道。
“我事先声明,我不是怀疑阿岳的调查结果,我只是觉得朱丰川的杀人理由有点牵强。”
说著,闞弘向林岳看了一眼,见林岳只是微笑著看著他,完全没有打断他的意思,这才继续说道。
“虽然整个农贸市场隱瞒外匯券这个事是朱丰川牵的头,但他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个把黄建明给杀了吧。”
“或许朱丰川自己手里也有很多外匯券?”冯立新猜测道:“由於他害怕被收缴,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?”
“不对!”闞弘摇了摇头,“他这么做只会更加激化外匯券的收缴,我们不可能因为他杀了个人,而停止调查外匯券的。”
“再者说了,朱丰川作为公职人员,他一定是知道咱们对待群体性事件的处理方式的。
这件事查到最后,咱们最多就是统一安排他们去银行兑换,怎么可能会全部收缴。
这里面一定有其他的问题。”
说著,闞弘转过头看向了林岳,“阿岳,你別光听我说啊,你快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“我的看法跟闞哥一样。”林岳开口补充道:“刚刚我就想说这一点,这次的案子不会这么的简单,朱丰川背后一定是有人唆使的。”
听了两人的分析,岳樊登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那你们的意思是,还要再度提审朱丰川?”
“对!”林岳当即回答道:“非但如此,我建议暂时將这个案子的进程保密,先不向外界宣布这个案子的结果,尤其是食品公司那边,我怕打草惊蛇。”
听到这话,再联想起林岳最开始对整个案子嫌疑人的分析,岳樊登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小林,你是说。。。。。。临江食品公司跟外匯券的案子也有关係?”
“没错,我確实是这么想的。”林岳点了点头,“当然,我现在只是怀疑,是与不是,还要等审完了朱丰川再说。”
“你说的要是真的,那真就捅破天了!”岳樊登艰难的吞了吞自己的口水,“我现在必须要把这个消息告知给向东。”
说完,岳樊登便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往外走去。
只留下三人在会议室里面面相覷。
冯立新忍不住吐槽道:“岳局这胆子也太小了,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儿,就这么著急。”
“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”林岳笑著解释道:“冯哥,你不懂,岳局这是在保护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