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那个王卫国,这些都是他逼我做的。”
魏泽瀚痛哭流涕的讲述著他这段时间的遭遇,“那批钢材就是王卫国逼著我去运输的。”
听到魏泽瀚的讲述,张勇瞅了林岳一眼。
然而林岳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非但没有抗拒,甚至林岳还表现的非常的感兴趣。
因为林岳知道,自己等候已久的魏泽瀚的后手终於是来了。
上一世,魏泽瀚肯定也是编造了一系列的谎言,蒙蔽了参与调查的警官。
再加上钢铁厂內部人员的无心配合,机缘巧合之下王卫国就变成了他的替罪羊。
这一次,林岳准备好好听听魏泽瀚是怎么编造那个故事的。
这样也方便他从这个故事里面找到漏洞。
於是乎,林岳满含著笑意走回了座位,態度柔和的说道:“那你说说,你为什么会帮王卫国做这些事?他好像不是你的上级吧。”
魏泽瀚露出一丝尷尬的神色,说道:“我之前在外面赌钱,输了不少钱,那个李天光也是我在外面打牌的时候认识的。
王卫国社会上认识的人多,这件事情就被他知道,他知道我师父好面子,就以此事来要挟我。
让我帮他找一个人来冒充台商的亲戚,以此获得临时销售的名头。”
林岳顺著他的话头问了下去,“那王卫国要这个临时销售来做什么呢?”
魏泽瀚眼睛里精光一闪而过,有些兴奋的说道。
“厂里要往外卖东西,不仅仅是王卫国要经手,那些销售科的科员也要经手。
王卫国为了逃避这个流程,自己私自对社会面招收临时销售员。
然而所谓的为了救厂都只是口號,实际上临时销售的设立只是王卫国设立起来给自己贪污的幌子而已。”
魏泽瀚越说越激动,他完全没有看到此时张勇看向林岳的眼神。
要是没有白天的那个案情分析会,张勇此时说不定已经相信了魏泽瀚的话。
本来张勇是想要看看林岳反应,想著要不要打断魏泽瀚的信口雌黄的。
但在看到林岳依旧是那副充满期待的神情,张勇也就没有再多嘴,继续埋头写著笔录。
魏泽瀚的讲述依旧在进行著。
“自从我给王卫国介绍了李天光,就再也没掺和过这件事。
再之后我便一直躲著他,生怕他再让我做些违背原则的事。
可12月1日那天,王卫国还是找上了我。
他让我带他去李天光家,说李天光的媳妇威胁了他,他要去了结那个娘们。”
林岳突然开口问道:“他真的是这么说的?还有张丽娟是怎么威胁他的?”
“对,千真万確,我用我师父的名誉发誓,那个王卫国当时就是这么说的。”魏泽瀚言辞恳切的说道。
听到这里,林岳的眉头一挑,用略带奇怪的眼神看向了魏泽瀚。
【用自己师父的名誉发誓么?看来那真的得相信他了呢。】
“至於那个张丽娟怎么威胁他的。。。”魏泽瀚抬起头来看了林岳一眼,没有接著往下说。
其实不用魏泽瀚说,林岳就已经猜到了结局了。
无非就是张丽娟以自己知情做要挟,来找王卫国要钱这种戏码。
但林岳依旧是很给面子的选择跟上魏泽瀚的节奏,出声追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