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,是我。”
既然已经上报了身份,林岳也没有选择藏著掖著,直接叫起了叔。
“阿岳,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?为什么他们说我是杀人犯?”
此时王卫国心里急切非常。
对他来说,自己一大早就无缘无故的被抓来,並且劈头盖脸的被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任谁,都会著急起来。
“王叔,你相信我么?”
“当然相信了,阿岳你问我吧,我保证知无不言。”
就在林岳说话的时候,闞弘快步走到了审讯桌前,拿起笔开始记录了起来。
很明显他並不想问问题,只想通过记录来验证心中的疑问。
这份笔录看似在记录王卫国的问题。
实际上,若是一会儿林岳的提问有问题,也会被闞弘一併给记录上。
於是乎,林岳淡然一笑,慢慢悠悠的坐到审讯桌前,淡定的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该走的流程咱们还是要走一遍。”
“姓名。”
“王卫国。”
“性別。”
王卫国有些迟疑的看了林岳一眼,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戏弄,只看到严肃的神情。
他这才缓缓的回答道:“男。”
“很好。”林岳目光如炬,眼神紧紧的锁在王卫国的身上,语气没有半分的波澜,“12月1號那天,你具体的行踪是什么?”
“12月1號?”王卫国不停地念叨著这一句话,似乎在思索著什么。
“那天是星期四,我白天就正常在上班,中间见了几个客户,然后晚上下班后去见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林岳坐直了身子,连忙追问道:“你详细说说去见了谁,为什么去见她。”
见林岳如此的认真,王卫国顿时就紧张了起来。
以至於他说话都有些哆嗦了起来:“那。。。那天晚上我去见了一个叫做张丽娟的人。
她。。。她是我们科室里一个临时销售的老婆,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的那个李天光。”
由於保密工作的做的好,王卫国並不知道12·2安寧河焦尸案的死者就是张丽娟。
“说重点。”林岳轻声提醒道:“跟问题无关的事情不要说。”
说著林岳瞥了闞弘一眼。
这个事情他之前在案情分析的时候曾经报备过,倒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
而做了那么多年销售的王卫国,哪里看不出以及听不出林岳话里的意思。
加上通过这两句提问,以及林岳的表情可以看出,阿岳肯定是相信自己的。
渐渐地,王卫国的心態重新恢復到了平稳,说话也变得有条理了起来。
“之前那个张丽娟来单位找过我,说她老公失踪了,让我们钢铁厂的人给个说法,那天我去找她就是为了解释这个事情。”
“他老公,也就是李天光的失踪,跟你有关係么?”
“没有关係,完全没有关係。”王卫国连忙摇头道:“这个李天光只是我们科一个临时的销售,他都没有来过我们厂里,我也只见过他一面。”
林岳点了点头。
这些內容之前王卫国都跟自己讲过,之所以再问一遍就是为了给领导看笔录的时候,让事件更加清晰。
“那你仔细说说,那天你去找张丽娟的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