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的国营大厂里的工人相互之间多多少少的都有些沾亲带故。
刘思洋之所以能够因为领导的指示过来劝阻林岳。
那是因为他相信厂里肯定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,厂里说是工作失误那就是工作失误。
虽然他也对厂里的安排有些不满,但这事说到底也是厂里的事,不应该由外人来管。
但林岳给他递来的文件彻底是击碎了他的认知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,厂里为了省一点工伤费,居然敢把黑的说成白的。
完全就是置李爱红的生计於不顾。
“我找他们去!”
刘思洋眼睛通红的低吼著。
说完,他就瞪著个眼睛准备去找厂领导要个说法。
还没等他迈开步,林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拉著我干嘛!我要去找周钟文那个老混蛋要个说法!”
“洋哥,你別衝动,你先听我说。”林岳紧紧的拽住刘思洋的手,语气儘量缓和的说道
“你这么衝动是会坏事的,我有一个办法,一定能帮爱红婶討回公道!”
听到这话,原本鼓胀著双眼的刘思洋这才稍微冷静了下来。
他喘著粗气的问道:“什么。。。办法,你说来听听。”
“你直接去找周钟文,把我已经查到线索的事情告诉他,当然不要说全,模糊一点就好,把他引来就成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!”
“能行?”
“绝对行!”
“那行!我相信你!”刘思洋坚定的说道: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说完,刘思洋便撒开丫子往楼下跑去。
看著刘思洋离开的背影,夏冰心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你到底有什么打算,明明现在我们已经查到了证据了,现在回去提交了证据,让安队或者孙局跟钢铁厂交涉就可以了,干嘛要这样硬碰硬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林岳摇了摇头,泰然自若的说道:“我们要的是办案权,而且这本就属於我们,一旦开始交涉那就是无尽的扯皮,等扯清楚了那真就是猴年马月了。”
说著,他眼神一转,目光开始凌厉了起来。
“今天,就今天,想要把这个案子查清楚,今天是唯一的窗口期。”
夏冰心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,看著林岳那凌厉的眼神,低声的嘀咕道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“別瞎嘀咕了,快去把大傢伙给召集起来吧,別等会真的被人给架出去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二十分钟后。
周钟文气势汹汹的带著人来到了家属楼。
这次他带来的人不少,足有三四十个之多,闞弘跟在队伍里面一起走了过来。
光是看样子就知道,他是想要將林岳给强行带离厂区。
然而,林岳此时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他已经將联防队员都给召集了起来,在家属大院里的亭子里枕戈相待。
等闞弘快步走到队伍里,林岳开口问道:“协查函给他了么?”
“给了,现在还在他的桌子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