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。
阳光透过窗帘照进了房间里。
林岳一脸睏倦的从有些陌生的房间里醒了过来。
起身时,头还磕到了上铺的床板。
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他这才稍微回过了一点神。
昨天开棺之后,如同林岳想的那般,棺材里面的那人就是蒋琦。
徐琳在辨认了之后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经过好一阵忙活,眾人才將棺材从坟里起了出来。
一直忙活到了后半夜,才彻底將后续的扫尾工作结束。
等回到临江分局时,林岳几乎是倒头就睡。
就在林岳坐在床头髮著呆的时候,宿舍的门被推开了。
闞弘披著一根毛巾从门外走了进来,將脸盆放在桌上后,他对著林岳说道。
“怎么样,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。”林岳挠了挠头,而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蹭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闞哥,柳志强问的怎么样了,他肯定知道一些什么。”
昨晚,在开棺之后,临江分局的同事就將柳志强给控制了起来。
他之前的种种行为,都预示著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。
不过,由於最后林岳在忙於收尾工作,柳志强的审问工作他並没有参与。
闞弘摊手道:“我们昨晚给柳志强办了传唤手续,传唤时间到今早8点。
他嘴巴很严,一口咬定是怕坏风水,没证据的情况下,只能先放他回去,不过分局安排了两个联防队员盯著,只要他敢离开山阴村,立马就能发现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问出来?”林岳有些惊讶的看著闞弘。
“没有,”闞弘摇了摇头,“由於我们只是怀疑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我们只能对他进行问话,不能上刑侦手段,他不说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
听到这话,林岳有些遗憾的嘆了一口气,道:“那就只有等抓到柳志勇的时候再说了,看能不能从他的嘴里撬出我们想要的东西。”
就在两人討论著接下来该如何抓捕柳志勇时,宿舍的门再度被推开。
夏冰心提著两袋包子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刚一进门,她就看到林岳衣衫不整的站在那里,连忙用手挡住了眼睛,向他喊道。
“林岳!就算是民警宿舍那也是集体场所,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?”
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,林岳也是被嚇得一哆嗦,连忙在床上摸索起了裤子。
闞弘看著正准备转身出门的夏冰心,坏笑的抓住了她的胳膊,不让她出去。
嘴里还说著:“光膀子的人你又不是没看过,解剖室不都是么,你都看过那么多了,现在还害羞啥。”
“闞弘,你个混蛋,赶快放开我。”夏冰心闭著眼,手臂快速摆动著:“那些都是大体老师,跟活人肯定不一样啊!”
就在他们打闹的时候,林岳很快就將自己的衣服给穿了起来。
好不容易將打闹的两人分开后,林岳接过了夏冰心手中的包子,吃了起来。
一口啃下去,满嘴留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