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林岳就將夏冰心的事情跟老段讲了一遍。
老段听到这情况,捂著腮帮子思考了一会说道:“那让她跟著我们先回乡里吧,回了乡里我去帮忙联繫看看。”
“誒,好嘞。”林岳笑著点了点头,“我这就去跟他说。”
夏冰心在得知老段会帮她想办法后,也是走到老段面前多次的感谢。
而老段则是朝她摆了摆手道:“咱们都是同事,战友,这点小忙算什么,都是应该的。”
说完这些以后,老段就去安排一些善后的工作了。
至於张学文的尸体,在老段的嘱咐下,让其先用入棺在家停灵几天,不要下葬,以备后续若是要復检的话,能够方便检查。
並且他还特意嘱咐村支书道:“这些都是规矩,不要让村里的人说閒话。”
等一切都处理完毕以后,老段这才叫上两人,踏上了回程之路。
当老段骑著他那辆嘉陵摩托出现在两人面前时,林岳很自然的就跨坐了上去。
说起来,自打前世市区里开始禁摩以后,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骑过摩托车了。
於是他兴致勃勃的对老段说道:“段师傅,这老嘉陵看著就不错,等会要是回去路好走,您看能不能让我试试?”
“不行,”老段当即摇头道:“天马上就要黑了,你对路又不熟悉,还是我来开吧。”
见老段拒绝,林岳倒也没有坚持,老老实实的坐在车上等著回乡里。
然而,相较於林岳的跃跃欲试,夏冰心的反应则是截然不同。
只见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磨磨蹭蹭的不肯上车。
老段见她迟迟不肯上车,出声催促道:“夏法医,快上车吧,等会天黑了走山路就更危险了。”
听到老段的这声催促,夏冰心才磨磨蹭蹭的往摩托车走来。
夏冰心在犹豫什么,林岳自然很清楚。
於是乎,他很自然的將工具箱跨在了身后,而后身子贴紧了老段。
“这天气怪冷的,段师傅咱们挨近一些,你不介意吧。”
老段转头看了眼林岳,而后又看了眼夏冰心,立马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,“没事,没事,挨近点我也暖和。”
说著,他也很自然的往前挪了挪。
就这样,两人给夏冰心留出了將近一半的位置,而且她跟林岳之间还有工具箱隔著,可谓是相当的安全。
夏冰心也並不是什么笨人,她当然也能看出两人是在照顾她,也就快步的走到摩托车边跨上了摩托车。
等她坐稳以后,老段左脚踩著启动杆猛地一蹬,『哐当一声,单缸发动机突突突地响起来。
而后昏黄的车灯照在土路上,只能看出前面三五米的坑洼。
该说不说,老段的车技著实不错,在这么一条破路上开的可谓是又快又稳。
一路上的风『呼呼的在林岳的耳边吹过,都快把他的脸给吹歪了。
而伴隨著这冷冽的寒风的同时,他隱隱约约的在耳边听到夏冰心的声音。
“谢谢你,林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