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他叔来找他时,发现他倒在家里,死状有些惨。”
林岳一边听著老段的讲解,一边掏出队里发的笔录本记录了起来。
就在说话的功夫,几人就来到了案发现场。
小山村里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,村里的村民们都跑过来围观。
院子外面可谓是挤满了人,妇女们捂著嘴在交头接耳的说著什么,而汉子们则是蹲在地上抽著旱菸。
隱约间林岳在人群之中听到了一些討论的声音。
“张学文这么老实巴交的一个人怎么会被人杀了呢,没听说他有什么仇家呀。”
“对呀,前几天他还找我借了半斤玉米面呢,这都还没找到他还就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,人都死了,说这些干啥。”
不过围观的人虽然多,但都仅仅只在院子外面,现场虽然闹哄哄的,但也谈不少多乱。
“都让让,不要在这里围观,这里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经过老段好一阵吆喝,围观的村民这才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来。
走到现场后,林岳第一时间观察起了院子的构造。
正如老段所说,死者居住的房子非常的破旧。
虽说现在是94年,村里小半已经住上了砖瓦房,剩下都是一些木製房。
而这死者所居住的房子,还是那种非常老旧的土房子。
墙根已经被雨水泡的发胀,还塌了几处角,露出了里面的麦秸。
房顶则是简单的铺了一层防水布,用来遮挡雨水。
在防水布延伸出来的墙角处还码放著一堆柴火,想来应该是死者用於做饭取暖使用的。
就在林岳观察房子的外观之时,老段指著一位老者说道。
“这就是死者的叔叔,是他发现了死者。”
顺著老段手指的方向看去,林岳看到了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正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老人名叫张建华,手里攥著个磨得发亮的旱菸袋,烟锅空著,指节因为过於用力而泛白,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屋门,嘴里则是反覆念叨著
“咋就没了呢。。。。。。昨天还才一起上山砍了柴,今天咋就没了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对於老者心情,林岳非常的理解。
可不知是因为侄子忽然间死去还是什么原因,林岳想要跟老者询问一些情况。
得到的回答始终只有一句话。
“我侄子死的好惨啊,你一定要查出凶手啊。”
多次询问无果之后,林岳转过头来,对著陆涛摇了摇头。
身为老刑警的陆涛对於这种情况也是见怪不怪了,转头跟老段吩咐了一声后,这才带著林岳进入了现场。
还没进入现场,只是粗略的往里面一看,林岳终於明白了门口的老伯为何如此这般了。
这张学文的死状,著实有些悽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