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城七家入境拳馆,各自有秘法传承,最好不要胡乱惹祸。
仔细看好,此乃山君摄倀印!”
秘法山君怒,核心便是这山君摄倀印,无书籍密册,全靠郑折柳口耳相授。
陈凡瞪大双眼,静心凝神,不敢漏过一处细节。
『好个山君怒!
对於这双形秘法的威能,陈凡无比满意。
心知在郑折柳看来,他还是两日前的五次血气,若是掌握山君怒,五次盈身可杀七次发尾,何等恐怖的威能?
且隨著他武道境界变强,这秘法的威能也会隨之变强!
陈凡有心当场尝试,正好有郑折柳指点,却不敢妄动血气,生怕后者看出他已经超越根骨极限,锻压了六次血气。
而郑折柳也根本不敢想,这才区区两日,陈凡已经又锻压了一次血气。
避者有意,强者无心,陈凡又是血气盈身,血气散落四肢百骸,不行功诀拳法,便是郑折柳已经通脉入境,也难以一眼看破。
陈凡用心牢记,在他对面,郑折柳怕他记不住,又复述了一遍血气循行路线。
“可记住了?此密印乃秘法核心,切记莫要外传。
听万遍不如做一遍,你且运行血气,我指你走一遍。”
陈凡哪里敢当面运功,也幸好他在路上便设想过诸多状况,当即道:
“记住了,还请师傅见谅,今日威远鏢局总鏢头设宴来请,弟子这便要去赴约了,且待明日,弟子再来请师傅指点。”
陈凡抱拳一拜,理由充分,毫无破绽。
“倒是忘了,你在鏢局掛名,你先等等”,郑折柳说完转身回到臥房。
他伸手顺时针拧转看似正常的天青色花瓶,打开暗格,只见三尺方圆的暗格內摆满了奇珍异草。
『正好拿一株助他突破发尾,免得他听到外面为了掩盖他特殊体质的留言,说我这师父净说大话。
郑折柳左看右看,却是眉头深皱,满脸肉痛。
他有些捨不得!
『遭了!我这最低都是二十年以上的珍药!
蟒舌花?不行不行,这珍药长在山阴之处,开在六月雷雨季节,蕴藏一丝雷精,是留著给秀儿奏响雷音的。
狗尾芯?这个也不行,他锻压血气已经到根骨极限了,这狗尾芯血气同补,只是突破发尾,给他就浪费了。。。。。。
陈凡在內院足足等了半刻钟,才见郑折柳沉著脸走出臥房。
“给,近几日好生梳理血气,待盈身无漏,便用这狗尾芯锻血如针,突破发尾。”
陈凡愣住,看著郑折柳递来的青绿异珍,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怎么?不想要?”郑折柳不知想起什么,虎著脸道:“放心,这是为师给的,不算你银子。”
“多谢师傅!”
『老登终於爆东西了!
陈凡慌忙接过,不免有些惊喜,心下这才有了几分正式门徒的感觉。
辞別郑折柳,陈凡一路不停,赶回独院,却见张猛抱著手等在门口,一见他来便吐槽道:
“铁蛋那小兔崽子忒不像话了!你也不说说他,我在门口等了一刻钟还多,他打死不开门!”
陈凡哈哈一笑,习惯性的应了句『活该。
叫张铁蛋开了门,二人在堂中坐下,喝了两口热水,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东城松鹤楼。
途中,陈凡左思右想,终於做出决定。
“你今晨说的还算不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