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面板,陈凡跃下床榻,搬血运气,按郑折柳传授的行功路线运转山君怒。
一次、两次。。。。。。九次,循行周天,一股远超盈身的血气力量在体內爆发。
陈凡衣袍鼓盪,黑髮乱舞,脚下青砖无声龟裂,似难以承受他的站立,实际是陈凡难以控制这股突然暴增的力量所致。
他抬起双手,掀开衣袖,只见两臂盘著九道血纹,乍一看,如虎纹一般。
『郑折柳並未誆我,这股力量,可战丘松!
拳馆对拳结束后,金衣馆丘松便携七次锻压的雄浑血气,成功踏了入力贯发尾。
而照陈凡估算,这门未摄虎之恶势,只具其形的山君怒,当下便已有发尾之力!
『好像不用特意斩虎,只要再有七十七点经验,秘法自会大成!不过纵使这小成秘法,目前也够用了。
陈凡也不练拳,静立房中,足足三刻钟后,一股极致的虚弱袭遍全身,丹田气海空空如也,陈凡汗出如浆,直接瘫坐在地。
此时的他莫说挥拳,连动动手指都困难。
且隨著陈凡血气耗尽,久违的深秋冰寒开始侵袭他的身体。
翌日卯时,陈凡面色惨白,如大病初癒一般,迈动虚浮脚步,一深一浅的朝县衙赶去。
“我靠你咋了?!
昨天老头子伤到你了?”
靠近县衙的餛飩摊前,张猛照例点了两碗餛飩,腰间鼓鼓囊囊,正是他用陈凡的名义向张凤借来的两百两银子,以及那张只差陈凡摁手印的借条。
本该只有一百两,可昨日回去之后,他刚说完,张凤便毫不犹豫的批了二百两,顺利得让张猛有些害怕。
身怀巨款,天色迷濛,一个鬼一般的苍白人脸突然冒出来,好悬没把张猛嚇出病来。
“没事,估计是昨晚和你亲爹交手耗尽血气,回家的路上染了风寒,今日下值开副药吃便好。”
陈凡坐下,也不客气,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餛飩汤,才感觉好受了许多。
他只需再吃一口那二十年份的狗尾芯便可完全恢復,可珍药难得,他捨不得,便只能自己扛了。
“幸不辱命!”
张猛掏出银子,却未拿出借条,他相信陈凡,那借条是为了取信张凤,免得她以为自己打著陈凡的名义要钱耍。
陈凡夹吃餛飩的动作顿了顿,接过钱袋,打开一看,惊道:“二百两,不是说一百两吗?”
“我姐说了,正常一门黄级秘法市价在一百五十两左右,若是攻击秘法还要贵些。
但你不是要买跑路保命的秘法吗?
轻身增速的秘法也就一百二三十两,在黑市要贵个一二十两,你要只带一百两的话,大概率是买不到的。”
“谢谢了”,陈凡收起银子,郑重对张猛道谢。
这可不是寻常三五两的小钱,足够一个三口之家的良户正常生活十来年,堪称巨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