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他请张猛吃饭,自己胡吃海塞,靠自身恢復了一成血气,不再是那面色惨白的大病摸样。
校场,多了许多的陌生面孔中,他找到程藏风,以被竹刀砍出的数道青痕为代价,薅到了三十点经验。
而后马不停蹄的赶回独院,翻出被咬过一口的狗尾芯,斟酌少倾,终於又咬了一口。
『时不待我!必须儘快提升实力!
今日他听到诸多消息,其中最为意外的便是祭身教的势力。
他本以为会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以武犯禁,类似於山匪大盗,有季江寒出马,还不是手到擒来?
未料季江寒负伤败退,本该出手的郡城上宗却迟迟未来,时局动盪,前途未卜。
倘若凤凰城陷落,以他目前锻压六次的实力能活下来?
答案是不能,怕是连入境修为的郑折柳都不敢说能活下来。。。。。。
家中,陈红茶做好了饭,还是猪头肉。
陈凡胡乱吃了几口,让两人早点休息,便带著一身全盛血气出了门。
是夜,没什么水汽的秋风如冰刀一般刮在脸上。
西外城暗巷,陈凡换上一身黑衣,连头都拿黑布蒙住,只露出双眼。
他方才故技重施,花了三十文钱,买了两个乞丐帮他探听消息,知道苍鹰帮帮主,那追风豹钟老九今日没有外出,就在帮中。
换完衣服,陈凡极有耐心的等到丑时,才潜入苍鹰帮內。
西城乞丐每月都去苍鹰帮交月钱,对其中房屋格局自然了解,因此陈凡很容易就找到了钟老九的臥房。
血气盈满双掌,陈凡將手放在门上,鼓动暗劲,无声无息將门栓震成粉末,飘扬散落。
陈凡推门而入,锻压六次的超强五感让他清楚看到了床榻上裹著绸被的人形痕跡。
正要动手,陈凡忽然屏气不动。
『不对!呼吸心跳都没有!
正要搜寻,一股迅猛劲风袭向后心,陈凡反应极快,於间不容髮之际侧身躲过。
定睛一看,用匕首偷袭他的正是穿著白绸內衬的钟老九。
后者一击不中,垫步出腿,赤脚鞭向陈凡脖颈。
这一腿势大力沉,真如皮鞭抽来一般,只能见到模糊腿影。
钟老九以腿功血气盈身,一身功夫尽在腿上,能跑能打,人送外號追风豹。
便是那黑龙帮已经力贯发尾的周玄武当面,他也自信能过上两招。
不想这人只是轻飘飘身形一矮,躲过鞭腿的同时伸手一抓,精准擒住自己的持刀右手。
而后一股难以抵挡的劲力从手腕传来,轻易便衝散了他锻压五次的盈身血气,双腿重心一乱,腿功立破。
陈凡趁机挥出一记勾拳锤在其腹,血气侵入,后者躬身如虾,呕出酸水,战斗结束。
“你是如何发现我的?”
血气涌至喉间,陈凡的声音变得又粗又闷。
钟老九来不及擦拭嘴角酸水,他双手被擒,大穴之中被陈凡打入体內的血气封堵,只能狠狠盯著陈凡。
“你是如何发现我的?”
陈凡再问,双目之中一片冰冷,將夺来的匕首横在钟老九脖颈处,割出一道血痕。
“我平日睡觉,皆用细线栓著门窗,另一头连著脚趾。”
陈凡恍然,只嘆不愧是老江湖,若非他实力够强,说不定真会翻车。
“阁下深夜前来,不知有何贵干?”
钟老九心念急转,这人只擒不杀,证明不是仇家,深夜独身来访,说明有所图谋。
“来和你谈笔生意,你这条命值多少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