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再生一个?
这荒唐想法只在郑折柳脑中一闪而逝。
常人不知道这入境隱秘,他可是心知肚明,通脉后那超凡脱俗的强横力量,带来的可不仅仅是钱財名誉,还有极难诞生子嗣的代价。
早已有武道高手探索过,若非双方境界相同,诞下后代的会概率极低,无论男强女弱,还是女强男弱,无一例外。。。。。。
关於陈凡根骨的话题由此终结,吴崇文皱眉良久,最终在陈凡名字之后画了一个红圈,另註:
“此子黄下根骨无疑,盈身数日,以珍药强行锻压五次血气,虽败洪浪,潜力已尽,经两位入境拳师评估,此生再难入境。”
在他身旁,郑折柳只静静看著,不知在想什么。
一侧的李元生隨之鬆了一口气,这对拳一事堂堂正正,人多嘴杂,根本做不得假。
洪浪败於陈凡之手已成定局,若是再让他被上宗看重,他这些时日的投入可就收不回来了。
好在吴崇文虽是文官,收了银子后评价也算公允,並未乱写。
『任你悟性再强,终是如暗夜流星一般,只能辉煌短暂一瞬。。。。。。
正在恢復气力的陈凡並不知道,就在刚刚,他成了李元生眼中的流星。
三人再次將目光投向场中。
儘管相距不远,加起来赫然超过两百岁的三人自有分寸,是以眾人只见他们交头接耳,却不知说了什么。
空地中,钟乘龙深深看了陈凡一眼,过去询问白水生的意愿。
这是挑战强者才有的环节。
若是同一境界,要么直接认输,要么直接唱名,一如方才。
且往年对拳,同境中大家都差不多,谁敢装逼?
今年却让两家拳馆的学徒弟子都开了眼,前有洪浪,后有陈凡,竟都一度横压同境,欲挑战发尾高手!
偏生除了被挑战的当事人之外,谁也不能说他们半句不是。
洪浪连挑数人,陈凡战而胜之,令一眾盈身避而不战。
他们已经用实力证明,不是不想和同一境界的盈身武人交手,而是无人敢应战!
且眼下有司功老爷在场,自然越是亮眼越好。
眾人都以为陈凡是想和洪浪一般装一波,殊不知他只是想薅点经验而已。
正是为了这口醋,他才不惜背上八百两隱形债务,又泄露自己的『特殊体质。
若是薅不到经验,岂不是血亏?
另一边。
“给他个教训?”
白水生有些奇怪的看著钟乘龙,谁都以为他是来问自己的意愿,殊不知是在让他下手重些!
这二人不都是双形拳馆的门徒吗?
其中一个还是大师兄!
他想起钟乘龙那並不大的心眼,又看在拳馆中明显更得人心的陈凡,转瞬明白过来。
“你们双形拳馆还真是团结友爱啊”,白水生似笑非笑的看著钟乘龙,那双绿豆眼中的调侃意味让钟乘龙心中厌恶。
钟乘龙不在说话,只等白水生决断,二人轮值捕头一职,谁不知道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