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团一听这话顿时笑了。
“就是,一条裤子,安姐裙子钱的零头都够买她几十条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没理了,少扯这些旁的借口,赔钱!”
“哎呀,你别这么着急嘛,你看她这一身打扮,家里有没有米吃饭都不一定,说不定给她十年八年的,三千七百块她肯定还的清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几人又是一阵奚落大笑,她们似乎不是第一回这么团结过,踩着降香打扮朴素上诋毁她的家庭情况。
杨茜月也有几分高兴,这个时候氛围正好,她微扬着下巴,假心假意道:“你何必自讨苦吃,三千多对你这种家庭来说是笔天价吧,如果你父母知道了又要替你操心了,他们养你这么大不容易,难道你还要逞强吗?只要你承认了自己的错误,我还会替你求情的。”
“茜月你真是太好心了,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嘛。”姐妹团一号挽住杨茜月,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,“像你这么漂亮又善良的人,怪不得我的追求者不如你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下等人,是不会明白的,还会记恨有钱人的慈悲,不就是仇富吗?”
“恶意中伤他人、引起话题攻击人,在法律上达到一定程度,我是可以控告你们的。”降香在她们得意过后,找了一个空隙时间突然出声。
众人一愣,还没跟着降香的话转回神,空中忽然响起一声笑。
“哈?你是来搞笑的吗?”安小姐嗤笑,“赔不起钱你现在又想通过转移话题来逃避了吗?”
“我没有逃避。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。”降香目视正前方,一字一句道:“向我索要赔偿前,先确认一下过错方吧?”
“从一开始你就在那抠来抠去,玩什么文字游戏,红酒是你撞到才洒的,那件裙子价值超过一定金额了,要你道歉你无视了,自个大言不惭说赔得起,你现在又在做什么,一会法律一会犯错方的,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!”
降香:“你也说了从一开始,你们又没有亲眼目睹事情的发生,凭什么是我道歉?”
“够了!”安小姐忍无可忍怒吼道:“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!我难道会故意把酒泼在自己身上吗?!”
当然没有任何人会这么做,她们无冤无仇,那条裙子还是安小姐的心头好,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就更不可能故意让自己失礼了。
听了安小姐的话,那些姐妹团又拧成一股绳,纷纷指责降香强词夺理,反正这种事就像在餐厅吃饭,突然被服务员泼了一脸水,她们只会愤怒。
彼此认识就相互抱团,狠狠欺压那个弱势的人,以期看到对方求饶的可怜模样,可降香作为当事人却淡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,姐妹团笑得不开心了。
“茜月我们怎么办?”姐妹团二号看向白裙子,杨茜月是她们团队的领头,姐妹团都很信任,也在日常中习惯服从对方的安排了。
杨茜月也没见过这种人,被这么多人指责,她不会胆怯,不会心虚,甚至不会软弱的哭泣求饶。
为什么,难道她没有一点礼义廉耻心,所以攻心这一招没有用?
杨茜月蹙眉深思,对于降香的不喜也达到了极点,她说:“这件事闹大了对你不好吧,得罪了我们这个圈子的人,会比你想象的难以生活。”
“对!”安小姐想到对付降香的办法了,“你要是还嘴硬不道歉,我就找到你的学校,到处宣扬今天的事,等你毕业了还会有人在你耳朵念叨让你道歉,你这都别想躲开今天的阴影,你是想要这种后果吗!”
“威胁往往是最没用的狠话,如果你做得到那就另当别论。”降香轻轻一笑,这话说的带有几分挑衅的意味。
“别跟她磨磨唧唧的了,我就不信,我们这么多人看着,她拖延下去就能躲了这笔账!”一个你女生忍不住道,“不想道歉不想赔钱,打一顿出出气也是好的!”
“躲?”降香看向那位发言者,紧盯她的双眼,漆黑的眸子给对方带来压迫感,“我从一开始有逃的念头吗?难道不是你们先指认我的错,然后逼我道歉的不是你们吗?”
这件事其实很小,她们都没有预料到降香会难搞到,让事情走向发展成双方的辩论赛,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玩的,家庭背景不一样,平时感情塑料的很,眼下有几个女生动摇了。
她们是不是真的冤枉人了,如果这件事还真的是安姐的过错呢?
事情发生那一瞬间,大家都在说笑,也是在听到安小姐突然大骂的声音,先入为主将过错方当成了降香。
有时候眼见都不一定为实,分不出一个人作假,不同的人会有各种原因盲目站队,有的是不想得罪安小姐的家世,所以和她站在一起。
把假话当真的人多了,大家就会产生可笑的正义感,服从大多数人只是为了维护所谓的正义。
降香见她们开始冷静,学会客观分析问题的原因了,微微松一口气,稳住脸上严谨的表情,她拿出了手机,“既然大家都没办法分辨出是非,还是报警吧,我相信警察叔叔一定能给我们一个公正的解决办法。”
说完,降香拨了号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