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铭无奈扶额,看来他身上的太上道统標籤是摘不下来了,只要別又是哪位道主的算计就好。
思索著,陈玄铭正色道:“说起来,明月姑娘与玄策兄是否有听过一位被称作云中子的人。”
“寧兄,莫非是被此人缠上了?”
闻言,王玄策的酒顿时醒了大半,他凝重道。
“这倒没有,只是產生了一些牵扯。”
想到被掳走的孩子,陈玄铭嘆息道。
王玄策摇了摇头:“若是可以,寧兄儘量还是將他避开吧,相传这一位乃是我玉清一脉祖师的亲传弟子。”
“那位於先秦掀起的魔劫之时,墮入魔道,从此再无踪跡,当然,这还不是最可怖的。”
王玄策凝重道:“那位当初的修为,就有道主境界,如今,更是难以肖想啊!”
果然是道主么?陈玄铭深吸一口气。
孩子落在对方的手工,恐怕早晚都要对上,他就是想避,也避不过去啊!
不过他並没有说与王玄策。
王玄策安慰道:“好在那位並不是陆压道主那般,道主中的顶尖人物,再加上【彼岸之地】对使徒因果的遮蔽效果,倒是不用担心被对方顺著因果找上。”
“若是寧兄真有什么渡不过去的,也可来琅琊寻我,我会请祖爷爷出手,为你遮蔽一二。”
谢明月同样道:“不错,我陈郡谢氏也一样。”
“多谢明月姑娘、玄策兄了!”陈玄铭略展愁眉,拱手道谢:“並不是太大的事情,想来避开就好。”
並不是他不信任二人,只是那位云中子堂堂道主,他就算攀附上两人,恐怕也是无用。
过早的將自己暴露在云中子眼中,也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见陈玄铭委婉拒绝,两人心知此事恐怕仍有隱秘,也不再言说。
又交流了一些地仙界的近事,如同蔡京蔡元长真君妄想突破化神,开动凉州边衅,又比如南方一位魔道真君方腊大打反旗,欲要顛覆仙汉统治。
“劫难的气息已经越发深重,只恐怕蔡元长兴动边衅只是这次大劫的开始,不知道又有多少百姓要为此流离失所!”王玄策感慨道。
陈玄铭默然摇头。
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。
见识过真界之中妖僧掀起的动乱,难免顿觉悲凉。
久久无话,
待得將气息调整好,几人相约改日在谢明月府中再敘,陈玄铭默默选择了离开【彼岸之地】的选项。
一阵失重感传来,
这一下,陈玄铭顿觉恍如隔世,而地仙界天空上的太阳不过略微偏移,【彼岸之地】果然伟力无穷。
看著眼前数日未见的沈玉淑,他笑道:“玉淑,我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