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邹好汉!邹大哥!有话好……”吴师爷想要求饶,他颤抖著道:“这一切都是王天罡指使我做的啊!不,白霏的死真的和我半颗灵石的关係都没有,全都是王天罡逼我的啊!”
可已经太晚了!
作为昔日一起打家劫舍的酒肉兄弟,邹城对他再熟悉不过,哪里听他的鬼话?
只见邹城一个箭步躥上,快如闪电!
吴师爷“饶命”二字还没喊出口,一只铁箍般的大手已经狠狠扼住了他的咽喉!
那股积压的恨意,如同火山喷发!
吴师爷眼珠暴凸,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邹城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给我妻女……偿命来!”
话音未落,手臂爆发出惊人力道,猛地一拧!一扯!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!
吴师爷那颗刚才还满是讥讽的脑袋,就像个被硬生生揪下来的西瓜,离开了脖颈。
他脸上最后的表情,定格在了极致的恐惧与悔恨之中。
那具无头的尸体,晃了晃,“噗通”一声,栽倒在地。
邹城深吸一口气,提著吴师爷丑陋的头颅,颤抖道:“公子,邹城。。。幸不辱命!”
“放心,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陈玄铭笑道:“现在,我就带你去黑风寨为你討个公道!”
山寨聚义厅內,灯火通明。
王天罡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椅上,满面红光。他对面,坐著一位青衣使者。
这使者,面色白净,
虽然只是练气三层修为,面对练气四层的王天罡却无比轻蔑,眼中带著三分疏离,七分傲气。
不过两人谈的,倒似乎颇为投机。
王天罡一抱拳,声若洪钟:“贵使回去,定要代我好好感谢裴丹师!”
他拍了拍胸口:“这【玄元丹】,真是神了!我被手下的叛徒邹城偷袭的重伤,竟然顷刻就被治好,不仅如此,浑身经脉更是如同枯苗逢雨,突破到了四层中期!”
使者嘴角微牵,算是笑了:“裴丹师何等人物,堂堂一阶中品巔峰丹师,在整个北洛河都地位尊贵,你服下他的丹药自然药到病除。”
王天罡身子前倾,压低声音,显得推心置腹:“这份情义,我王天罡,铭记五內!”
他大手一挥,气势十足:“请裴丹师和崇山老人放心!等我料理完邹城那点破烂事儿,立马昭告四方!我王天罡,率全寨兄弟,投入崇山盟麾下!”
使者慢悠悠端起茶杯,眼皮都没抬:“哦?本使听说那邹城倒是有点扎手,若有需要,只要你付出诚意,裴丹师自然不吝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