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鱼容点点头“好,一定回来。”
腾悦心便站在门前,目送他们远去。心中总也难平,回去提上剑,往操练场跑。
山路有些泥泞,昨夜下了雨,泥更松软,几人为了不打草惊蛇,也不御剑,操了一条幽僻的小路往山牢赶。
“带我们拿了犬神,双剑合璧,将莞人和万俟禅这叛国贼打个屁滚尿流!”景星轩的在前面一些的位置,声音回响在空山之中,十分空灵。
“屁滚尿流还是轻了,将他们脑袋掏空了拿来给你当夜壶怎么样?”莫斜月跟在叶十三身后,她话接完,众人齐了。
“莫师姐,还是你懂我的心啊哈哈哈”景星轩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轩儿,休得侮辱他人!如何说那万俟禅也是有名有份之人。”唯有东俞这个老古板,还计较着门下弟子的涵养,可一张老肉纵横的脸上分明难掩笑意。
“东俞老头儿,都这个时候了,你就让他痛快痛快口舌吧,指不定他心情舒畅了,一会儿能更加卖力些啊哈哈哈。”苏鱼容和裴言走在最后面,笑声穿透这片空山林。
景星澜听着,眼泪花都要笑出来了,东俞被苏鱼容这一句堵得说不上话来,最是滑稽。景星轩见状,忙乘胜追击“再说了,那夜壶的主意可是莫师姐出的,师父您不能光说我一人啊!”
“诶,星轩你这话就不对,谁家徒弟谁来管,我师父现在灵虚山呢,要不你去请他老人家过来!”莫斜月回击。
“道长!你快别笑了,他们轮着个的针对我,你替我说说话啊!”景星轩被莫斜月怼得气急,跺脚扯着云游子的衣袖耍赖。
“星轩啊,几岁了?”叶十三也忍不住说了景星轩一句。
笑笑闹闹的走了一阵,总算看见那山牢了,众人即刻闭上了嘴,神色严谨的望着那铁门,里面的幽洲狼数量不明,可隔着这么远也能瞧见那狼群青目獠牙的凶煞模样。
“就是那了。”叶十三轻轻眯起眼,朝远处的山牢呶呶嘴。
“一切都要当心。”裴言叮嘱一句后,众人点头,便沉声小心翼翼朝山牢走去。
出了这片林子,便是莞人扎营的地盘,虽说他们并不担心有人会来偷袭幽洲狼,但还是派了将士驻守,是怕幽洲狼生变,冲出山牢,那时首先铲平的便是他们的营地。
“等等。”苏鱼容忽然叫停了大家,她盯着那山牢道“不能这么多人过去,这样,我同师父先去探探风,你们留在此处,倘若我们遇害,你们见机行事。”
“也好,那你们要当心,若是察觉有何不妥的,先回来,别逞能。”东俞尊者应声,之后领着剩余的人退回林子内,找了个藏身之处,给苏鱼容和裴言作掩护。
“奇怪。”叶十三自言自语道。
“哪里奇怪?”景星轩问。
“上回我来时,这四周都是巡逻的将士,今日怎地只有这几个人,如此情形,莫说是我们偷袭,便是一般的将士也能顺利过去。”叶十三分析着,也同时吊起了众人的心。
可裴言与苏鱼容出去很远了,不能向他们通报这个消息,只有万分当心,盼着这只是莞人的掉以轻心并非手段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