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骂上了?好像真有这样一个人似的。”景星轩到了碗凉水,咕噜咕噜往嘴里灌。
莫斜月在一旁被他们逗得笑开了花儿,捏捏苏鱼容下巴道“等师姐找到那个王八羔子啊,再提来你面前给你骂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“好什么好,回头人被你骂跑了,你上哪去赔给师姐?”
“那就把他绑起来骂,打断了腿骂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越说越离谱,你若是个男的,我都觉着你喜欢师姐了。”
“星轩你这说的才是离谱呢哈哈哈,快乐死我了你们这对儿活宝。”莫斜月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苏鱼容和景星轩对视一眼,相互嫌弃的又撇开了脸,灵狐舔着手指上的桂花松糕渣,望向莫斜月问“还、还有吗?”
三人瞧着灵狐这模样,十分滑稽,齐齐捧腹大笑。
翌日天大亮,苏鱼容才从床榻上爬起来,日光温煦从窗缝漏进来,还是在叶宅的楼宇内,待她清醒后,还未来得及洗漱便先跑去景星澜的床边看他在不在,一夜梦醒,她还是有些害怕,害怕这一切都是幻象,害怕一睁眼又回到妖界,看到景星轩趴在景星澜的床边,均匀的呼吸叫他的背脊缓慢起伏着。
晨起风凉,苏鱼容给他搭了张绒毯,却将他惊醒,景星轩框泛红浮肿,一看便是一夜没睡,苏鱼容有些尴尬收了手,又自责将他惊动“你、你醒了。”
“恩。”景星轩点点头,坐在地上的腿发麻,他缓缓挪动,苏鱼容挠了挠乱糟糟的脑袋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,她明白景星轩心中患得患失的恐惧,他们都是在妖界死里逃生的人,如何不明白呢。
“师兄不会有事的,师父说了,休养两日便会好,那就一定会好。”苏鱼容这样道,景星轩也只是恩了一声,大致是太疲惫了吧,苏鱼容又言“吃了早饭我们出去逛一逛?第一次来常州,不看一看,总觉得吃亏。”
“早饭吃什么?”景星轩一边问一边将绒毯拿在手中胡乱卷了两下,卷成一个球便仍在了床榻上,苏鱼容不禁鄙夷“是谁教你的?”
“什么?”景星轩道。
“在灵虚山你也这样叠被子?”
“不然呢?这样又快又方便,一层一层叠,多浪费时间。”
苏鱼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“东俞老头命可真大。”
“啊?关我师父什么事?”
“竟然还没被你气死。”
“……早饭吃什么?”
大致是太疲惫了,景星轩连跟苏鱼容斗嘴的兴致都没了,只觉着头昏脑涨,往楼梯头走,苏鱼容跟上去,道“不知呢,不过好像是师姐做的,我来时看见她去厨房了,不管是什么,好吃就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