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鱼容见过这个壶,在妖界时,林城亦是用这壶给她剥邪祟。
“什么是冶妖壶?”景星轩问道。
“妖界尊宝,能融世间至邪之物,只是……”道长解释一半后,顿了顿,将景星轩的心吊着,十分难受,景星轩追问“只是什么?道长你快说啊!”
“只是,壶内的邪物要比将要封印降服之物更邪才行,我想冶妖壶内,还没有什么能比三大邪器更邪罢……”话至此,大家都明白了林城的用意。
倘若冶妖壶内的邪物不够,再加他妖王一个,多少能与之抗衡。
林城向云游子竖起大拇指,之后便运集妖力,冶妖壶悬在空中,壶身骤然倍增,不消片刻便比人还大。
“妖王,或许这冶妖壶……”云游子还想说什么,却被林城打断了话“道长!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云游子摇摇脑袋,只好闭上了嘴。
林城扫视了眼前几人,最后将目光落在叶十三身上,他粲然一笑,上前深深拥住叶十三,低沉沙哑之嗓,世上唯他独有,在叶十三耳边轻语道“阿乐,别担心,我会回来。”
他叫他阿乐,叶乐。
那是只有他父母才会喊的名讳。
“真的,能回来?”叶十三质疑。
“真的。”林城坚定。
“不骗我?”
“不骗你。”
“一言既出。”
“誓死不悔。”林城说罢,利落转身,往冶妖壶奔去,投身进那炼就世间至邪之物的世界里。
在遇见你的悠悠岁月里,我从不知自己罪大恶极,我喜欢的人,心似明月,骨如坚松,令我深感惭愧,倘若这一走能够配得上你,便也值了。
林城过去做了许多恶事,可在遇见叶十三之后,他三番五次的违背自己意愿,去救人,去顾全大局,不是妖王性善,是心中那人太过无暇,令满手鲜血的他徒添自卑。
三剑合成之际,冶妖壶犹如黑洞将那邪器化作缕缕青烟,灌入壶内。裴言飞身而上,划破手上,用血在空中写出一道封印符咒,推向冶妖壶口,壶内发出阵阵惨叫,如恶灵,如亡魂。裴言盘膝悬于空中,打坐念经文,已然镇不住壶内的撼动,他精气不断被吸食进去,大汗淋漓。云游子也上去相助,苏鱼容叶十三景星轩也接着上去。
这一场战随着邪器的封印总算平息了。
“师父!你看那边!!!”苏鱼容落在地上后,眺见山牢之中,幽洲狼涌了出来,没有犬神的邪气输送,这群狼便不足为害,只见狼群朝着万俟禅那处扑去,万俟禅领着将士仓皇而逃。
在尸身成山中,他们找回了万俟宵鸿的尸体“带回去吧。”
苏鱼容望着万俟宵鸿的尸身半晌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在莫斜月尸身旁蹲下“师姐不会想将他留在这荒山之中的。”
尘归尘,土归土
这处成了乱葬岗,听后人说,每到深夜,这处都会传来凄厉的哀嚎。
莞人撤了营,腾家军在河岸便发现了腾逸的尸体,据说当时发现腾逸时,他的肉身已然被狼群撕咬腐烂,唯有身上的军甲和贴身玉佩能证实这人便是腾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