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拿到了为宋清嫣治脸的药膏,也拿到了相思子。
柳氏不確定宋清嫣脸久久好不了的具体原因,索性將宋清嫣寢房內的所有物件全换了,包括那两盆宋清嫣最喜欢的花。
拿到相思子,柳氏迫不及待的煮了一碗莲子汤。
和上次一样,加大了药量。
长时间的挫败,让她恨不得陆氏死。
陆氏死了,嫣儿便可藉口守孝推迟婚期。
但对堂儿不利。
她依旧希望堂儿有个官职,能入仕,將来继承侯府,她的脸上会更有光。
陆氏死了,要守孝,堂儿的官途不知要拖到何时。
陆氏还不能死。
但可以重病,可以受苦。
柳氏发了狠。
这次送莲子汤,柳氏是跟著一起去的。
看到陆氏靠在床上,脸色苍白,柳氏很满意。
“陆妹妹,你好些了吗?看你这样子,我真是心疼得很,我也很愧疚,怎么就犯了错,惹了公爹不快,无法替陆妹妹分忧。”柳氏假意关心。
掌家权被夺,她心有不甘。
陆氏的目光越过柳氏,落在她身后的宋清嫣身上,眼底闪过一抹异样,又迅速收回视线。
“无妨,这些年你也操劳,不过……”陆氏扬起嘴角,“你是不是该唤我一声大嫂?”
大嫂?!
柳氏原本的笑容差点儿维持不住。
她从未叫过陆氏大嫂。
因为永寧侯夫人的位置本该是她的,若非老天不长眼,耍了她,才让陆氏占了这个大便宜。
“什么大嫂?陆妹妹,你我未出阁时就亲如姐妹,我大你一些,习惯了叫你妹妹,叫妹妹亲切,嫂子弟媳,听著生疏。”柳氏说。
“礼不可废!”陆氏轻咳了声。
她盯著柳氏,眼神坚定得让柳氏诧异。
以往陆氏从不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。
“陆妹妹……”
柳氏绝不可能叫她大嫂。
可“陆妹妹”三个字刚出口,一道耳光狠狠打在她脸上。
是陈妈妈。
“啊,你……”柳氏回过神,怒瞪陈妈妈。
陈妈妈的眼比她瞪得更大,吩咐门外家丁:“来人,柳氏不敬主母,把她带到门外,跪上两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