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江晟被打晕扔出永寧侯府。
没有拿到玉鐲首饰,江夫人很失望。
今天江家设宴,几位交好的夫人都来了。
幸亏彤儿想了办法,以永寧侯府的名义去了金玉斋“拿了”几个玉鐲首饰。
金玉斋掌柜本是不同意的。
可江彤说,那天定做东珠头面的是永寧侯府的二夫人,玉鐲和首饰都是要拿去给永寧侯府大小姐鑑赏。
江家即將迎娶永寧侯府大小姐。
若大小姐喜欢,嫁妆要在金玉斋置办。
金玉斋掌柜不想错失这门大生意,就准许江家姐弟“拿了”几个玉鐲和另外几样首饰去给宋大小姐品鑑。
玉鐲没有进永寧侯府,进了江家。
江夫人佩戴玉鐲首,在几个夫人面前得意了一把。
可玉鐲首饰总归要还回去。
江夫人不想还。
但没办法,只怪宋清嫣一点也不体谅婆婆辛苦。
江夫人忍著对宋清嫣的不满,只等將她娶进门,再好好磋磨。
这些玉鐲首饰,要物尽其用。
所以她早早来了永寧侯府,要为晟儿和江家扳回一点面子。
宋清嫣一下马车就看到这两人。
宫宴名声尽毁。
宋清嫣心中积攒了太多怒气,“江晟,你还有脸来这里?来人,你们都是死的吗?还不快点把他们给我赶走!”
宋清嫣顾不得仪態。
宫宴她扯乱的头髮,稍微整理了,依旧显得凌乱。
门房要来赶人,江夫人却威胁,“这大晚上的,真的要闹起来吗?闹起来,引来周围邻居,看看丟的是谁的脸。”
这话果然拿捏了柳氏。
柳氏示意门房退下。
“你们来做什么?”柳氏对江家母子没有好脸色。
江夫人不理柳氏。
一个庶出二房的夫人,也就占了侯夫人身子弱无法掌家的便宜,不是侯府真正的女主人,不值得她多看一眼。
“清嫣。”
江夫人扬起笑容,要去拉宋清嫣,却被宋清嫣嫌恶的躲开。
江夫人压下心中不悦,依旧笑著,“清嫣,我知道你在生晟儿的气,你误会晟儿了。”
“那晚晟儿说那些话,不是真的要找你拿首饰,他是试探你,看你是不是孝顺婆母。”
试探?婆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