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寧抬眼看向谢玄瑾,又迅速收回目光。
这提议,无疑点燃了眾人心中的火。
能亲眼看见明月仙作画,多难得的机会!
“淮王殿下提议不错,宋世子,可否当眾作一幅?”崔尚书依旧相信宋明堂。
他不容许任何人质疑他欣赏的人。
当眾作画,打破质疑,简单又直接。
宋明堂正心虚。
谢玄瑾的声音再次压下来,“宋世子不愿当眾作画?难道是被人说中了,你根本就不是明月仙?”
“不,我是!”
“既然是,宋世子为何犹豫不敢?”谢玄瑾步步紧逼。
所有人都看著宋明堂。
宋明堂努力找理由,“我不是不敢,只是我用不惯外面的笔墨。”
“藉口。”谢玄瑾喝著茶,毫不留情的拆穿他。
宋明堂不知道谢玄瑾为什么如此针对他,心中恨极了,却不敢抬眼和他对视。
慌乱之下,宋明堂突然捂住肚子,“若只有当眾作画才能让各位满意,那我画便是,只是容我离开片刻。”
他要如厕。
宋清寧冷笑的看著宋明堂离去。
她料到宋明堂会找机会拖延时间想办法。
可宋明堂那脑子,能想得出什么办法?
他想不出,她可以帮他!
宋清寧端起面前的茶杯,人群里有人看到她的“信號”,立即又给另外两人使眼色,將信號传递出去。
一切都极其隱秘,却全被二楼的谢玄瑾看在眼里。
“四哥,你今天有点反常。”谢云礼凑到谢玄瑾身旁。
他虽吃惊明月仙竟是永寧侯府世子,却没有怀疑什么。
他诧异的不是谢玄瑾的怀疑,而是他会出面管这事。
四哥向来不爱管閒事。
谢玄瑾收回落在一楼某处的视线,“还人人情罢了。”
他不喜欢欠人人情。
她出手伤了沈岳的右耳,他察觉她的意图,促成她想要的。
两不相欠。
谢云礼听不懂。
但想到明月仙当眾作画,他眼冒金光:“宋明堂如果真的是明月仙,他等会儿画的那幅画,不论花多少银两我都要拿到,四哥,你要帮我。”
在场不缺有钱的。
要是有人和他抢,他不介意让四哥以势压人。
谢玄瑾却说,“宋明堂不会回来了。”
一个假的“明月仙”,画不出谢云礼要的画。
……
宋明堂出了丹霜阁,一路焦灼的想著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