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房被她砸得破碎不堪,甚至还伤了江彤,还是喊了家丁进门,才將那疯女人按住绑了起来。
问她嫁妆是怎么回事,她齜牙咧嘴,又吼又闹,真真像个疯子。
宋清嫣给不出一个交代,母女二人就来了永寧侯府。
她们在前厅等了好一会儿,永寧侯和侯夫人都没有出来,又像之前一样怠慢她们。
“母亲,永寧侯府欺人太甚,啊……”江彤咬牙道,一用力,牵扯脸上的伤,痛得抽气连连。
刚才宋清嫣发疯打砸时,茶杯刚好砸在她的脸上,此时江彤的脸颊肿了一大块,透出青紫。
江夫人心疼女儿,又咒骂宋清嫣,“那个疯女人,等会儿好好给她父母看看,你这伤,他们永寧侯府得负责。”
可永寧侯夫妻还没出来。
“你们家主子呢?”江夫人怒问下人。
声音传到厅外,柳氏刚好听见。
柳氏脸上的笑容更大了,心中暗想,“这么大的火气,可见江家对那新娘有多失望。”
失望越大,怨恨就越大。
正合她意啊!
柳氏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脚步。
很快,柳氏到了前厅,看到江夫人和江彤,她急忙关心,“亲家,亲家,这么大火气做什么?啊呀,这脸是怎么回事?”
柳氏故作关心,可心情太好,有点藏不住笑容。
江夫人和江彤见到柳氏脸上淡淡的笑,只觉她在幸灾乐祸。
“谁是你亲家?別乱攀亲戚。”江夫人嫌弃。
柳氏心中不屑,暗道:不愿她做她的亲家?可偏偏江晟娶了宋清寧,她们还只能是亲家!
“你们侯爷和侯夫人呢?”江夫人不耐烦,恨不得將柳氏轰走,这张脸实在碍眼。
柳氏心知她们来是要质问新娘的事。
这齣好戏,自然要有侯爷和陆氏在场。
恰在此时,去请永寧侯和陆氏的下人回来了。
“侯爷呢?”柳氏问。
“侯爷刚刚有急事出门了,应该是公务在身,侯夫人今早身子不太好,下不了床,侯爷说,有任何事,由二夫人做主。”
柳氏做主?
江夫人看一眼柳氏,嫁妆的事,柳氏一个庶出二房的夫人能做什么主?
“不行,得要一个说得上话的。”
永寧侯府说得上话的,除了侯爷和侯夫人,只有老侯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