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淑怡和柔安郡主都带了备用衣裳。
两人各自让丫鬟去取衣裳,梁淑怡的丫鬟先拿了衣裳回来。
“宋二姑娘,实在抱歉,让我的丫鬟带你去將湿衣裳换下来吧。”梁淑怡满脸歉意。
“好,谢谢梁小姐。”
宋清寧跟著丫鬟离开。
背过身的一瞬,脸上笑意骤然阴沉。
茶水湿衣,要换衣裳,梁淑怡,或者说是睿王给她安排了什么?
內宅的那些阴私齟齬,前世她也看了许多。
辱人名节,捉姦在床。
睿王这些手段,实在太脏。
前世能和柳氏,宋明堂,宋清嫣走到一路的人,能是什么好鸟?
只是梁小姐会帮他办这事,让宋清寧很诧异。
“宋二姑娘,这边请。”丫鬟引著路。
宋清寧可以轻易打晕丫鬟,然后脱身。
可这样,等於是直接向睿王表明了態度。
睿王接下来的手段只会更狠。
如今的她斗不过睿王,或许还会牵连兄长,牵连侯府。
要脱身,得藉助外力。
转过一个迴廊,宋清寧看到了不远处的外力。
经过花丛,宋清寧隨手摘了一枚树叶,朝著那“外力”將树叶打了出去。
“啊……”
一声惊叫。
江彤捂住耳朵,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看到宋清寧,见宋清寧身旁只有一个丫鬟,没有那位佩戴皇室玉佩的贵人。
一个侯府庶出二房的女儿,她弟弟即將成为侯府嫡女婿。
她不仅不怕她,还能教训她!
江彤怒气冲冲走来,“宋清寧,刚才打伤我母亲的人是你对不对?我知道你会些功夫,可你要明白你的身份,一个侯府庶出二房的女儿,敢伤长辈,我告到侯府去,定会扒你一层皮。”
“你別乱说,江夫人受伤,和我无关。”宋清寧说,“江夫人受了伤,应该早些送去医馆看大夫,別真的出什么差错。”
她並非关心江夫人。
而是太了解江彤为人。
江彤贪財又贪权,好胜心强,又欺软怕硬。
她在婆家惧怕婆母,斗不过妯娌,又拴不住丈夫。
一腔憋屈不平全都化作了在娘家的耀武扬威,她管著娘家中馈,又插手弟弟房中事,可悲又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