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库房钥匙和大房库房钥匙全部被收走,她们哪里来的银钱赔偿?
更没钱再买这些珠釵首饰。
“不要了,不要了!”宋清嫣起身,差点要掩面哭泣。
不仅这些首饰要不了,她之前的所有首饰都要拿出来,作为侯府对汝南郡受灾的捐资。
一想到此,宋清嫣心中鬱结,呼吸不畅。
掌柜让小廝將首饰收起来,算好了玉鐲的价值,“两对玉鐲都是上等的品相,折算下来,白银八千两。”
“八千两?!”柳氏惊呼。
宋清嫣也瞳孔微怔。
她哪里拿得出八千两?
宋清嫣看向柳氏,“二婶……”
以往遇事,只需一个眼神,委屈的叫一声二婶,柳氏便会不遗余力的为她摆平一切。
这次也不例外。
“嫣儿,你放宽心,二婶在。”柳氏宽慰她。
又看向宋清寧,“清寧,你的私库有多少银钱?全都拿出来,你堂姐今日有难,作为妹妹,你该为她分忧。”
又说,“放心,不会白要你的,等之后你堂姐多卖几幅画,得了银钱,一分不少的还你。”
柳氏依旧是以往命令的姿態,却放柔了语调。
柳氏,她怕是忘记了那些画都是她画的了。
宋清寧抬眼,回视她,“母亲忘记了,我的赏赐都由母亲做主放进了大房库房,我没有私库,也没有银钱。”
“你怎会没有银钱?你的月例呢?”柳氏急了。
宋清寧却很平静,“母亲说,女儿家拿银子做什么?吃穿都有侯府供给,拿著银子也花不出去,女儿已经许多年没有领月例银子了。”
柳氏瞬间黑了脸。
不是自责她对宋清寧的苛待,而是恨宋清寧无法为嫣儿解忧。
那现在该怎么办?
“二夫人,侯府没有银钱赔吗?”掌柜语气不像先前友善,“那就只有……”
“报官”二字还没说出口,宋清嫣急切打断掌柜,“二婶,你不是有私库吗?不是还有二房库房吗?难道你不想帮嫣儿?”
“我……”柳氏心疼。
二房库房就等於是她的私库。
她是怎么也不想动用自己的私库银钱的。
可看嫣儿眼神间逐渐染上了一层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