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清寧,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,你要是敢伤害你堂姐,我就算是告御状,也要为嫣儿討回公道,你別忘了,我有誥命在身!”
誥命?
宋清寧脚步一顿。
她没忘记柳氏的誥命,从她身上得的,一点一滴,柳氏都要还回来。
宋清寧早先便和淮王约定好,回门这日放宋清嫣出狱,连带江家母女也一起放出来。
这日天还未亮,狱卒就打开了牢门。
牢房环境恶劣,没有床,只有角落一堆杂草。
江家母女躺在杂草上,宋清嫣靠在另外一边角落,地质坚硬,从未如此狼狈。
宋清嫣以为狱卒又要来提人拷问。
却听狱卒说:“赶紧走!”
“我……可以走了?”宋清嫣不確定的问。
“对,可以走了,你们运气好,有贵人替你们说话。”
“贵人?”江夫人立即联想到睿王。
她就知道晟儿在外面会为她们想办法,晟儿虽然落榜了,可依旧得睿王看重。
三人回了江家。
狱中的严刑拷问,她们都受了伤。
江夫人进了宋清嫣的新房,取走了她的妆奩,“要不是你,我和彤儿也不会被牵连入狱,也不会受刑负伤,这是医药费和补偿。”
宋清嫣气得几欲吐血。
可她浑身无力,没有力气和那老虔婆爭抢。
“今天什么日子?”宋清嫣问丫鬟。
丫鬟回答,“今天,是回门的日子。”
“回门?对,我可以回侯府,我要回侯府,侯府才是我的家,我要去求母亲,求父亲,求祖父。”
宋清嫣眼里燃起了希望。
这江家,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“可姑爷不在。”自古新妇回门,要姑爷陪著才脸上有光。
宋清嫣想到江晟,满脸嫌恶。
那晚江晟硬要了她一回又一回,她恨不得杀了他。
她希望他永远不在。
宋清嫣洗漱一番,才稍微有了人样,可她双颊凹陷,掩不住憔悴,双手受刑留下的伤十分难看。
宋清嫣忍著痛,用袖子遮盖著,出了门。
回到侯府,宋清嫣便哭喊著要见陆氏和侯爷。
却听管家说,侯爷一大早就出门了,侯夫人今日也去了城隍寺上香,甚至连老侯爷也出门和友人小聚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