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寧侯的声音盖过了宋清寧的。
宋騫起身跪在殿前:“清寧能得皇上指婚,是清寧之幸,也是侯府之幸,她若身在闺中,倒不影响什么,但她有官职在身,她嫁谁,都会引人误会与詬病,结党营私,永寧侯是万万不敢的。”
结党营私,罪名很大。
永寧侯府怕,睿王自然也怕。
元帝就算是要为睿王谋划,也要在意悠悠眾口。
元帝眸光深沉。
殿中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好一会儿,元帝才笑道,“哈,哈哈哈,是朕思虑不周,宋騫,你刚回京,在外戍边辛苦,別动不动就跪,快回去好好用膳。”
永寧侯谢恩,回座。
元帝又话锋一转,“宋卿是朕看重的人,她的婚事,朕会为她做主,永寧侯府可別胡乱给她定亲事啊。”
是警告,也是態度。
他在告诉永寧侯和宋清寧,她的婚事由不得她!
之后用膳,宋清寧味同嚼蜡。
晌午后,元帝留永寧侯继续问事,却让谢煜祁送宋清寧出宫。
帝王的態度很明显,也很强硬。
要將她指给睿王谢煜祁。
一路上,谢煜祁没话找话:
“宋二姑娘回京有些时日了,可还习惯?”
“回睿王殿下,臣习惯。”
“宋二姑娘以后遇到什么难处,可隨时到睿王府找本王。”
“睿王殿下日理万机,臣不敢打扰。”
“宋二姑娘……”
“寧儿姐姐!”
突然一个脆嫩的声音打断谢煜祁,宋清寧闻声看去,只见孟玉书在不远处,欢喜的朝她飞奔而来。
像一个身穿紫金鎧甲的英雄,要解救她於水火。
孟玉书跑过来,扑进她的怀里,“寧儿姐姐,玉书好想你呀,寧儿姐姐,你要去哪儿?”
“回府。”宋清寧说。
“那我送寧儿姐姐。”孟玉书拉著宋清寧。
不等旁人说什么,更没有去看谢煜祁阴沉的脸,说走就走。
“臣告辞。”
宋清寧勉强朝睿王行了一礼。
如释重负。
也不管会不会得罪睿王,她不嫁睿王,迟早会得罪。
但她要考虑后路了。
宋清寧思绪时,孟玉书已经拉著她出了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