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下,谢玄瑾皱眉,宋清寧却如释重负的一笑,率先下了马车。
宋清寧去府衙,按程序做了记录销案。
谢玄瑾竟还没离开,他问她做梦的事,这太诡异了。
眼看他似乎要再追问梦境,宋清寧立即藉故告辞,“淮王殿下,今天科考结束,哥哥要出贡院了,我去接他。”
不等谢玄瑾发话,宋清寧就匆匆走了。
那背影似在逃。
谢玄瑾自嘲笑了。
他刚才嚇到她了。
问一个女子做的梦是什么,她没有將他当做登徒子打一顿,已是顾忌他淮王的身份。
可昨晚他又做起了那个立后的梦。
越发想弄清楚,那梦和宋清寧的关联。
宋清寧去了贡院,正巧遇到宋世隱出来。
几天几夜,宋世隱鬍鬚冒了出来,可眼神里的光彩却越发照人。
宋清寧没有问他考得如何,挽著哥哥的手,两人一道回侯府。
老侯爷在对宋清嫣动用家法。
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,伴隨著柳氏的求饶声。
宋世隱认得柳氏的声音,但他没问府上发生了什么,他只知道寧儿很开心,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事,也是让寧儿开心的事。
寧儿开心,他也开心。
“哥哥,我们去见母亲。”宋清寧说。
她指的是陆氏。
哥哥科考结束,有些事该让他知道。
四周无人。
宋清寧领著宋世隱,是去陆氏东正院的方向。
宋清寧一边走,一边说:
“哥哥,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啊,就像是梦到了自己的一生。”
“梦里,我死了,你也死了,大伯母也死了,侯爷也死了,死得很惨,但柳氏活著,宋明堂活著,还有宋清嫣,他们都活著。”
“我听见她们说一个秘密,你和我都不是柳氏生的,我们的父亲是侯爷,母亲是大伯母,柳氏把她的儿女,和大伯母的儿女换了,梦里,我想揭开真相,可那时,她们背后的势力,我撼动不了。”
宋清寧没去看宋世隱的神色。
只听见宋世隱停下了脚步。
宋清寧继续说:
“那不是梦,是真的发生了的事,很清晰,很深刻。”
“所以我一醒来,就想復仇,我想一家相认,我想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“哥哥,你信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