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房间外的地上,正是被砸碎的玉砚碎片。
“该死的逆子!”宋老侯爷心疼玉砚。
顏夫人却盯著房门。
思索片刻,她还是上前,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柳氏赶来,已经阻拦不住。
房门打开。
映入眼帘的便是几个衣衫遮不住身体的女子在房內,宋明堂趴在其中一个女子身上。
他甚至没在床上,席地求索。
连刚才那声踹门声,都没有惊扰他的兴致。
眼前一幕,柳氏赫然呆愣当场。
原本心疼玉砚的老侯爷也回过神来。
顏夫人被眼前一幕羞辱。
怒瞪侯府眾人,厉声吼道,“好一个永寧侯府,好一个宋明堂,花楼娘子都请进府了,他这是要打我顏家的脸吗?”
“顏夫人,有误会,这里面一定有误会,堂儿……世子他不是这样的。”柳氏也有些慌了神。
她急切想要解释。
顏夫人狠狠剜了她一眼,“什么误会?他是被下药?还是这些花楼娘子逼著他如此的?”
“对,下药。”柳氏看宋明堂。
便是这时,宋明堂也还趴在女人身上。
柳氏忙吩咐家丁进去,將宋明堂拉开。
又提了一桶水,狠狠泼在宋明堂脸上,要將他浇醒。
可没醒。
他还要往女人身上扑。
连宋老侯爷也看不过去了,吩咐家丁,“打晕他,给我打晕他,真是丟人现眼!”
家丁一棍子打下去。
宋明堂晕倒在地。
柳氏心疼不已,却无暇管他。
眼下要给顏夫人一个交代。
若顏家因此退婚,错处在堂儿身上,他们就算要污顏家轻践婚约,也没有立场。
“你们,谁请你们来的?”柳氏怒声问责那些花娘。
花娘回答:“世子啊,是世子请我们来的。”
“呵!”顏夫人冷笑。
柳氏脸色难看,“你们给世子下药了对不对?就算是世子请你们来,也只是听琴听曲,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。”
“夫人错了,世子確实是吃了药,但这药是世子主动要吃的,世子说,要助兴,才能尽性。”
“对对对,世子特意加大了量。”
“世子还说,明晚还让我们来,他有银子,银子用完了,会有二婶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