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想拉拢她,宋清寧心知肚明。
不去想这些,宋清寧诚心拜夫子。
她愿哥哥科举夺魁,也愿哥哥这一世能恣意鲜活。
拜完夫子,梁小姐提议去后院,夫子庙后院有曲水廊亭,可供休息赏景。
梁小姐让丫鬟呈上带来的点心。
三人吃点心,隨意閒聊。
梁小姐问起宋清寧在幽城打仗的事,宋清寧隨意找了些可说的来说。
只是军中一些寻常事,柔安郡主也听得惊心动魄。
“清寧姐姐,那样凶险,你竟在军中三年,从一个小士兵一步步走到今天,真是不易。”柔安心疼宋清寧。
三年从军,宋清寧经歷了无数次生死。
好在都撑了过来。
梁淑怡看著宋清寧,眼底有钦佩一闪而逝,“宋二姑娘和我年纪相仿,可有心仪的人?”
她问的直接。
仿佛下一步便是要替她做媒。
宋清寧要回答没有。
恰在这时,旁边亭子传来一声不屑又尖酸的轻笑,“一个女子,成日混跡在男人堆里,哪有名节可言?就算有心仪的人,对方和对方家族也不会同意娶她!”
声音是江彤的。
宋清寧看过去,果然是她。
她身边还有江夫人。
“可不是?女子入军营,能有什么好事?听说军中那些男人,一年都见不了几个女人,谁憋得住?刚好有个女子营,说不定……啊。”
江夫人满嘴喷粪。
宋清寧手里备好了石子,打过去,打烂她的脸。
可她手里的石子还没来得及打出,江夫人一声惨叫。
有人先她一步出手!
“我的头,是谁?彤儿,我的头流血了,啊,血,好多血……”江夫人捂著头,满手鲜血,嚇得险些晕厥。
周围的人陆续围过来。
江夫人惊慌又虚弱,江彤手忙脚乱。
围观的人询问情况,江彤还没来得及添油加醋,歪曲事实,被柔安郡主抢了先。
“呵,我看你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惹怒了神明吧,嘖嘖嘖,瞧瞧这满头的血,我听说庙里见血不吉利,今天这位夫人所求,怕是要落空了。”
江夫人今天专程为江晟科考来夫子庙祭拜。
求的是保佑江晟考试顺利,一举夺魁。
听了这话,顿时激动。
她要开口反驳,柔安郡主又说,“啊呀,本就惹怒了神明,若再要闹得夫子耳根不静,恐怕不止流血这么简单了。”
江彤看向柔安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