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敬主母?
柳氏一贯对陆氏都是这样的態度,陆氏向来默默接受。
家丁上前,要拉扯柳氏。
宋清嫣护著柳氏,“母亲,你怎么能这样对二婶,二婶曾经帮你管家,鞠躬尽瘁,叫你一声陆妹妹怎么了?不过是一声称呼,你也如此斤斤计较。”
又怒吼家丁,“你们都放开我二婶。”
家丁却不理宋清嫣。
宋清嫣气得跺脚,“母亲,你不要不知好歹!”
陆氏极力压制著心中波动的情绪,还是被眼前所见牵动著咳嗽连连。
等咳嗽平息,陆氏看著宋清嫣,“我听人说,柳氏被公爹责罚,是因她藏著私心,要养废大房儿女,起初我是不信,可嫣儿……”
“看看你们,她不敬主母,你也不敬母亲,柳氏她果然是狼子野心,她要害我的女儿,我罚她跪是轻的!”
“嫣儿,你心疼她,就隨她一起跪吧!”
陆氏说完,示意陈妈妈放下了床帘。
宋清嫣和柳氏都被带到了门外罚跪。
拉扯间,打翻了宋清嫣手里莲子汤。
陈妈妈收拾残渣,悄悄送出去,交给了厢房的张娘子检查,很快就有了结果。
“夫人,莲子汤和上次的一样,都下了毒。”陈妈妈说,“大小姐竟和柳氏一起毒害你,太丧良心,柳氏她……”
“柳氏她一直恨我!”床帘內,陆氏气息虚弱。
“她凭什么恨你!”
陈妈妈从小就做了陆氏贴身侍女,又作为陪嫁丫鬟,隨陆氏入了永寧侯府。
过往一切,她都知道。
“柳氏母亲只是陆家的一个远房亲戚,陆家念在柳氏父亲在外做小生意奔走,她母亲生病无人看顾,就將她们母女接来陆府住,一住便是许多年。”
“她在陆府,吃穿用度都是按照小姐的规制,陆家丝毫没有偏待她。”
“可她呢?原本小姐正在议亲的婚事,最后竟落在了她的头上。”
当时和小姐议亲的,就是永寧侯。
永寧侯年纪轻轻封了侯,永寧侯心仪小姐,小姐也心仪永寧侯。
原本差不多定好的婚事,突然一天宋老侯爷上门,说侯府要定亲的人是寄居在陆家的柳氏!
那时永寧侯被急招出征,人不在京城。
后来才知,宋老侯爷之所以改定柳氏,是因为柳氏父亲救了落水的老侯爷,提出了让女儿嫁侯府的要求。
柳氏欢喜的备嫁。
成亲前,传来永寧侯战死的消息。
柳氏又不干了。
不知她做了什么,勾搭上侯府二爷,设计了一出换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