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宋清寧要將她带去交给柳氏,却听宋清寧说:
“你去世子院里伺候吧,今天的事,我只当是不知道,你也不用担心我说出去,我只是不想被牵连,受母亲责罚。”
“二姑娘……”玉蝉震惊抬头。
宋清寧打发了玉蝉。
又提点玉蝉,“纸包不住火,要给自己找出路。”
玉蝉机灵,听进去了。
她早先也给自己想了出路,便是怀上世子骨肉,生下世子长子,或能抬为姨娘。
以后世子继承侯府爵位,她就算不是正妻,也是长子生母。
日子不会太差。
若再遇到一个像陆氏那样的侯夫人,她或许也能如柳氏一样,执掌侯府中馈。
次日,玉蝉就去了宋明堂院里。
同一时间,红菱进了府。
红菱是红鳶的妹妹。
自回府后,宋清寧便在对下人施恩。
当时红鳶的妹妹重病没钱求医,只能等死,她向红鳶姐妹伸出援手。
她伸援手,也並非全是私心。
红鳶和她妹妹身世悽惨,红鳶被卖进了永寧侯府,红菱被卖进了花楼。
因为腿受过伤,在花楼里虽逃过了接客,却也饱受磋磨。
前世红菱被江晟的姐夫看上,买入府中做妾,之后在一个雨夜被江彤打死。
十分惨烈。
或许红菱和前世的她一样,腿有残疾,宋清寧私心不想她再有前世的遭遇。
给她们银钱治病,又给了银钱赎身。
“二姑娘,是不是真有人对大小姐的药做了手脚,才让她的脸,一月都不见好转?”红菱问。
入府半月,红菱就熟悉了侯府。
大小姐时常欺负二姑娘,脸好不了,那是报应。
宋清寧淡淡笑笑,“药没问题。”
宋清嫣亲自对宋明堂的药膏下毒,她自己用来擦脸的药膏,自然百般小心。
有问题的是花。
这个季节,侯府花房许多花都开了。
花可入药,也可是毒,宋清嫣赏花,却不懂花。
又过了半月,宋清嫣的脸依旧没好。
恰在此时,柳氏解除禁足,出祠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