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寧送走两人,又回了前院。
日头渐渐高了,没有树荫的地方,多站一会儿都会出一身汗。
宋清嫣在屋顶,没有一处遮挡,加之害怕从房顶摔下,她紧紧贴著屋顶瓦片,身上的汗分不清是热的还是冷汗。
除了汗,还有泪。
“二婶,二婶,我怕……”宋清嫣时而惊叫。
叫得柳氏心惊又心疼。
“嫣儿,我的嫣儿。”柳氏焦急,可她没有办法。
云世子发了话,嫣儿要在房顶待三天三夜,一旁还有个凶神恶煞的护卫守著。
柳氏甚至连去救嫣儿的念头也不敢有。
只能眼睁睁看著宋清嫣在屋顶受罪,心疼得痛哭。
哭过之后,又不甘心。
她想起今天的事,总觉得蹊蹺,“刘妈妈,江家怎么突然来下聘,毫无徵兆!”
是哪里出了错?
柳氏吩咐刘妈妈去弄清楚。
刘妈妈立即出府一趟,她去找了看守江家的人,再三询问,確实没看到江家人出门,可一炷香前,江家母子高兴的从外面回来。
他们是从別的地方出发去的侯府。
刘妈妈回府稟报柳氏,“夫人,奴婢去查探江家到底是从哪里出发来下聘的,可江家今天敲锣打鼓的绕了大半个京城,实在问不出从哪里出发的。”
哪里出发,不重要了。
江家这样大肆敲锣,抬著那劳什子的聘礼,闹得人尽皆知。
柳氏一想到此,就头晕目眩。
癲狂的衝进花厅,砸了几个茶杯,依旧无法消解心中鬱结,“到底是谁在帮助江家?”
只凭江家,逃不过她的监视。
一定有人在暗处帮助江家。
暗处的人是宋清寧。
不过宋清寧不是帮助江家。
柳氏请了人监视江家,她便买通了人引导江彤发现。
江家得知柳氏会阻拦下聘,来了个金蝉脱壳,再暗度陈仓,其中有她在暗处的指点。
她要的,是要绑死宋清嫣和江晟。
她要宋清嫣嫁入江家魔窟。
江家最是看重嫡庶。
她很期待江家人知道他们一门心思想要求娶的侯府嫡小姐,实际上是她们最嫌弃的庶出二房的女儿,会是怎样的反应。
那一天,很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