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这么大的阵仗,一箱箱一抬抬,要么是以次充好,要么是名不副实。
“你们想坑我侯府一笔?”
“没有没有,这话可是冤枉啊。”江夫人倒是想坑一笔,可眼下怕是不可能了。
但也没关係。
对外的面子是撑起来了。
江夫人不在乎侯府如何看他们,反而劝老侯爷,“老侯爷,你也知我江家的情况,我今天之所以这么做,完全是为了侯府的面子。”
“呵……”柳氏快要气笑了。
江夫人白了她一眼,“晟儿和嫣儿的婚事铁板钉钉,侯府和江家以后就是一体的,我今天太寒酸了,外人只会嘲笑侯府,嘲笑嫣儿。”
“但现在不一样,外人会说,侯府结了门好亲,嫣儿嫁了个好郎君。”
“况且,我们晟儿这次科考有望夺魁,到时候被圣上看重,於永寧侯府也有助益,永寧侯终归是武官起家,武官不如文官有前途!”
老侯爷渐渐被说动了。
尤其是江夫人最后一句,武官不如文官有前途。
永寧侯府要往上走,需要一个文官的助力加持。
所以他才会仅仅因一个术士的话,对宋世隱寄予厚望。
万一术士的话是假的呢?
贵人不是宋世隱。
万一这江晟真的有本事科举夺魁。
宋老侯爷眯起了眼。
“公爹,你別听她胡说,江家如此羞辱嫣儿,羞辱我永寧侯府,儿媳恳请公爹做主,將这门婚事退了吧,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给清寧也行,嫣儿是大房嫡出,她受不得如此的羞辱,清寧不一样,她是庶出二房的,身份本就低贱,宋清寧她……”
柳氏太急。
急得失了分寸,公然贬损宋清寧。
那些话宋清寧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早已伤害不了她分毫。
可柳氏话还没说完,外面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谁说宋二姑娘身份低贱?”
那声音宋清寧认得。
闻声看去,果然看到谢云礼大步走来,他的身后还跟著柔安郡主和几个护卫。
谢云礼一身月白锦衣,步履生风,冷著脸不笑时竟有几分谢玄瑾的压迫感。
意识到自己竟看著谢云礼联想到谢玄瑾。
宋清寧嚇了一跳,但很快释然。
谢云礼和谢玄瑾,焦不离孟,孟不离焦,能有如此联想也是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