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活够,还不想死。
雨到夜里还没停,要在庙里过夜。
宋清寧不知何时睡了过去,她素来警惕,可谢玄瑾走进內室,她却依旧睡得很沉。
谢玄瑾在內室生了一堆火。
又將烤乾的外衫盖在宋清寧身上,才走出內室。
雨下了一夜。
谢玄瑾闭上眼,做起了这段时间常做的那个梦。
梦里,他救起雪地里的妇人。
妇人的脸依旧模糊。
她问他,“请问恩人叫什么名字?救命之恩,清寧一定结草衔环。”
清寧……她叫清寧?
宋清寧?!
谢玄瑾猛地惊醒。
以往梦里她並没有说起她的名字,可刚才那个梦,“宋清寧”三个字格外清晰。
梦里的妇人是宋清寧?
谢玄瑾不可置信。
怎么可能?
妇人是已婚女子的打扮,宋清寧尚未成亲,妇人右腿残疾,而宋清寧……
“请问恩人叫什么名字?救命之恩,清寧一定结草衔环。”
突然,一墙之隔的室內传来宋清寧的梦囈。
谢玄瑾看过去。
狐疑、震惊,脑中似有什么东西炸开。
“宋清寧。”谢玄瑾篤定梦中的人是宋清寧。
他们只是做著同一个梦?还是他们之间有其他关联?
谢玄瑾走进內室,居高临下的盯著躺在草堆的宋清寧。
她皱著眉,睡得並不安稳。
宋清寧梦到了前世,梦到她被宋清嫣做成人彘,梦到听闻爹娘和哥哥的死讯,又梦到了那场大雪。
她被江家人丟在雪地里,有人救起她。
她醒来依旧虚弱,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她问他的名字。
他回答:谢云礼!
“谢云礼!”宋清寧猛地惊坐而起。
还没意识到刚才是做梦,就看到盖在她身上的外衫,一眼认出是昨天谢玄瑾穿的衣裳。
震惊时,宋清寧抬眼,又看到谢玄瑾站在距她几步之遥的地方。
目光灼灼的盯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