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身陆家,从小耳濡目染,也深知其中利害。
宋明堂却不以为意。
“汝南郡受灾,关我生辰什么事?我看你就是不想为我办,你掌家,还不如二婶!”
宋明堂怨恨的瞪了一眼陆氏,甩袖走了。
陆氏想著宋明堂和宋清嫣,直摇头。
他们二人若能有寧儿一半的懂事就足够了。
“夫人,奴婢有时候觉得,二姑娘才是夫人的女儿。”
陈妈妈的话在陆氏脑中迴荡。
寧儿……她的女儿……
陆氏深知这想法很荒唐。
可自这话入了她的耳,便时时在她脑中盘桓,她竟真的在想著这事的可能性。
明堂和世隱同一日出生。
可寧儿出生的日子,却晚了嫣儿一个月。
寧儿出生时,她刚出月子。
陈妈妈扶著她去看了柳氏,亲眼看著產婆从產房里將寧儿抱出来……
……
宋明堂的要求被陆氏拒绝,便去了柳氏院里。
入门便是一通埋怨。
“陆氏她到底是不是我母亲?说什么汝南郡受灾,各府都儘量低调,她就是不想给我办这生辰宴,她就是自私。”
“她攥著掌家印章和库房钥匙,贪念钱財,那些钱財都是侯府的,她也只是暂时掌管著,她真以为是她的了吗?”
宋明堂怨恨陆氏,稍微缓解了柳氏连日心中的鬱结。
“她在闺中做少女时,也將钱財看得紧,她一直都是这样,总归是你母亲,你別怨她。”柳氏说。
这番话,却精准的勾起宋明堂对陆氏的厌恶。
“她掌家,还不如二婶你掌家。”宋明堂咬牙道。
柳氏心中开怀,嘴上却说,“堂儿你別这么说,她才是侯府主母,我命不如她,手段也不如她,该她掌家的。”
她故意引导。
宋明堂果然捕捉到重点,“你的意思是失去掌家权,是她背后使了手段?”
柳氏沉默。
这沉默在宋明堂看来却是默认。
“可恶的陆氏!”宋明堂冷声道,对陆氏的怨更浓了。
像是做了什么决定,“二婶你放心,她体弱多病,有时连床都下不了,她就算拿到钥匙和掌家权,也握不住多久,总归还是要交还到二婶你手上。”
柳氏心中激动。
堂儿支持她,这一点於她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