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让嫣儿再对她生怨,只能忍下心疼,“二婶当然要帮嫣儿,刘妈妈,去拿钥匙。”
二房的產业並不多。
这些年柳氏的眼睛都盯著大房库房。
在她眼里,大房的一切最终都会是堂儿和嫣儿的,自然越多越好。
二房的才是宋世隱和宋清寧的。
她巴不得宋世隱和宋清寧什么也得不到。
二房越少,越如她的意。
前世宋清寧嫁入江家,柳氏为她准备的嫁妆聊胜於无,多数都是陆氏给的。
可这一世,柳氏终將被她做的一切反噬。
刘妈妈拿了二房库房的钥匙,取来了两千两银两,“夫人,库房里现银统共就这么多,还差……”
还差六千两。
“那还是见官吧。”掌柜说。
“不不不,不能见官。”
柳氏阻止掌柜,连忙说好话,“看在侯府的面子上,您通融通融,我们先付了这两千两,剩下的六千两,等我们凑一凑,再送到金玉斋,您看可好?”
“好,两天时间,我只能给你两天时间,两天一到,夫人您若不將剩下的六千两送来,那就只能见官了。”
掌柜丟下这句话,拿了两千两走了。
柳氏心疼又愤怒。
她恨。
既恨江家那群无赖泼皮,又恨老侯爷不顾她多年为侯府操劳,收走钥匙和掌家权。
宋清嫣也恨。
恨昨晚立功失败,丟尽顏面,恨丟脸的不是宋清寧。
更恨祖父那个餿主意,收走了她的全部首饰。
宋清嫣回到幽兰院,看到梳妆檯和妆奩里,连一枚耳坠都没有剩下,气得连妆奩都砸了。
宋清寧心情极好。
大房的钥匙回到了陆氏手里。
前世宋清嫣嫁给沈国公府世子沈岳,十里红妆,全是大房的財力和陆氏的金银铺出来的。
宋清嫣风光嫁入国公府,同一天,她也嫁进了江家。
柳氏说,二房是庶出,不能衝撞了侯府嫡小姐的喜气,一顶轿子將她从侯府后门抬了出去。
江家见她这样被侯府轻视,之后便更加肆无忌惮的拿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