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要翻墙进府的,可那墙实在是太高,他试了几次都摔了回去。
屁股险些开花。
好在他转了一圈,找到一个狗洞。
狗洞虽然狭窄,中途又差点卡住,但总归勉强通过,进了侯府。
江晟嫌恶的闻了闻刚才钻狗洞时沾染的臭味,紧捏著鼻子。
特意用手扇了扇,驱散了一些身上的味道,才按照图纸朝幽兰院的方向找过去。
西正院。
三天后是端阳宫宴。
今天宫里传来了消息,所有“誥命夫人”都可带上子女赴宴。
宫里给陆氏的帖子,被柳氏拦了下来。
柳氏用以往惯用的理由“陆氏身体不適,不方便出门”回了宫里来的人。
柳氏期待宫宴那天。
特意让刘妈妈把一品誥命的服饰拿了出来,她试了又试,看著镜子里穿著誥命服自己,真切的觉得她已经將陆氏踩在了脚下。
一品誥命!
这是陆氏的女儿为她挣来的。
可惜陆氏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。
正自得满意时,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动静,妈妈神色慌张的跑进来。
“夫人,不好了夫人,大小姐那边……江家少爷打了大小姐!”
“江晟?他怎么进府的?”柳氏脸色大变。
顾不得还穿著一品誥命服,匆匆跑出西正院。
一边走,一边怒声质问,“江晟?他怎么进府的?我不是交代了你们,江家人一旦上门,谁也不让进吗?”
“他打了嫣儿?他竟敢打嫣儿!该死的江晟!”
柳氏骂骂咧咧的往幽兰院赶。
幽兰院里此时正一团乱,宋清嫣哭得梨花带雨。
一炷香前,宋清嫣还是满心欢喜的。
她在书房里,对之前从宋清寧那里拿来的画动手脚。
她在每一幅画上都留下了痕跡,每一个痕跡,都是一条让谢云礼找到她的线索。
做完一切,她回到房间,竟看到江晟坐在她的床上,手里还拿著他的绣帕,满脸陶醉的轻嗅。
宋清嫣被嚇得傻了。
隨即怒火丛生,正要斥责江晟这不要脸的登徒子。
江晟却先一步开口,说出的话,气得宋清嫣险些晕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