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又拿出这枚耳坠,张娘子心知侯夫人对宋清寧重要。
“我尽力。”
张娘子接过耳坠。
宋清寧鬆了一口气。
张娘子说尽力,必然是有希望的。
宋清寧安置好张娘子,临走时,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今晚在太平郡,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你?”宋清寧很是疑惑。
张娘子诧异她这么问,“不是你让人送信到了如意客栈?”
宋清寧:“???”
她哪里送过什么信?
联繫起出城后,和回京路上,那个一直跟在她后面一里地的马蹄声。
宋清寧脑中闪过一抹身影——谢玄瑾!
是他吗?
她被这猜测嚇到了。
但又觉得不可能。
堂堂淮王,借给她出城令牌,又给她安排了马,出乎意料的善良已经让她震惊。
一路护送……宋清寧觉得很魔幻。
宋清寧突的想起覃伯的话:
【二姑娘要谢就谢王爷。】
她是要感谢他,顺道归还出城令牌和踏雪。
宋清寧牵著马,到达淮王府外时,天才刚亮。
覃伯一夜未睡。
一盏茶前,终於等到王爷回府。
听到门房通传宋二姑娘外府门外,覃伯立即將她迎了进来,一边走,一边探问,“二姑娘,家中病人没什么大碍了吧?”
“已经无碍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二姑娘,我家王爷他……”
覃伯说到此,就看到刚去马厩拴马归来的谢玄瑾,下意识叫住他,“王爷!”
宋清寧抬头,看到谢玄瑾。
他风尘僕僕,像是一夜赶路。
宋清寧再次想到那个跟了她一路的人,以及那个猜测,此时,她重新审视那猜测的可能性。
“王爷,您是出门?”宋清寧大著胆子问。
“嗯。”谢玄瑾顺著她的话,应声道。
不想让宋清寧知道昨晚他一直跟在她身后。
他有心隱瞒,哪知身边有个“没眼力见”的管家。
覃伯眨了眨眼,纯澈又无邪,“王爷,您是糊涂了,您明明刚回府,怎么是出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