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深夜来请他帮忙,或许唐突。
却不曾想,谢玄瑾竟没拒绝她。
“覃伯,去拿本王的出城令牌,给宋二姑娘。”谢玄瑾吩咐覃伯,又看向宋清寧,“可有出城的马?”
宋清寧怔愣,“没有。”
“把踏雪牵给宋二姑娘。”
谢玄瑾丟下这一句话,转身出了大厅。
宋清寧:……
他这么爽快的帮她,还给她准备马。
淮王殿下,过於善良周到。
再看他的背影,宋清寧才惊觉他穿著睡衣。
她好像打扰到淮王殿下休息了。
心中生出一丝歉意。
宋清寧拿到出城令牌。
淮王府大门外,覃伯將踏雪交给宋清寧,“二姑娘,一路小心些。”
“谢谢覃伯。”宋清寧说。
“谢老奴做什么?二姑娘要谢就谢王爷。”
“是要谢他的。”宋清寧看了王府大门一眼。
隨后翻身上马。
宋清寧上马便知踏雪是调教过的。
覃伯目送宋清寧离开,突然有些担忧,“这么晚了,二姑娘一个女子独自赶路,不知会不会害怕……咦,王爷?”
谢玄瑾牵著战马赤风,一身劲装,似要出门。
覃伯诧异,“王爷,您这是……”
不会是放心不下二姑娘,要隨二姑娘一起出城吧?
谢玄瑾瞥见覃伯眼里不正常的光亮,声音骤冷的解释,“我出城是去神策军营,军营有急事需要处理。”
“哦……”覃伯拖长了尾音。
明显不信。
“也是,王爷一心沉醉军务,劳心劳神,不分日夜,精神实在可佳。”覃伯呵呵笑道。
谢玄瑾俊脸上难得有些侷促。
不理覃伯,翻身上马,策马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