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嫣取药回来,看见空了的汤碗,问陆氏,“你喝了?”
“刚才有点口渴。”陆氏不擅长说谎,极力掩饰心虚。
宋清嫣见陆氏用绣帕擦著嘴角,打消了怀疑。
这莲子汤,她送了好几年了。
若每次莲子汤里都下了毒,那陆氏是不是已经深入骨髓了?
她会死吗?
宋清嫣不心疼陆氏,也没有负罪感。
反而希望陆氏死。
陆氏不肯为她悔婚,死了也是活该!
陆氏吃了那么久的毒药,都还没死,这次可能只会让她“病情”加重,应该死不了!
宋清嫣没当回事。
她的心思在从宋清寧房间拿来的那幅画上。
柳氏留意著陆氏院里的动静。
这次她加重了药量,陆氏虽死不了,但总归要遭些罪。
陆氏越遭罪,她心里才越痛快。
半夜,陆氏院里如期传来了动静。
“东院那边,陆氏的病情好像又加重了。”
刘妈妈匆匆进了西正院,请示柳氏,“夫人,要去请大夫吗?”
“请什么大夫?这么晚了,哪家大夫没有睡著?况且她是老毛病了,拖一拖又不会死。”柳氏冷笑著说。
结果和刘妈妈预想一样。
“是是是,这么晚了,不能为了陆氏,就打扰別人休息,奴婢相信陆氏会撑住的。”刘妈妈说。
隨后去吩咐门房关上大门,谁也不许出去。
东正院。
没有请来大夫的香儿,匆匆赶回院子。
“夫……夫人,奴婢去请大夫,可大门被关,门房说已经宵禁,不能出府,怎么办?陈妈妈她……”
香儿看向在夫人床上躺著的陈妈妈。
陈妈妈突然倒地抽搐的一幕,犹在眼前。
此时陆氏脸色惨白,瞳孔剧烈颤抖。
她坐在床前,脑中想著某个猜测,浑身冰凉。
正当她无措时,听见头顶一个声音。
“大伯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