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嫁妆以后可都是江家的。
江彤心中不悦,越发不满意宋清寧。
她之前听母亲说,弟弟娶宋清寧,侯府会多给一些嫁妆,她觉得多些嫁妆也未尝不可,总能占一样,比鸡飞蛋打强。
可如今想来,多给又能给多少呢?
对侯府来说,不过是打发要饭的罢了!
但若娶的是嫡出大房的女儿,是不是能得到侯府的大半家財?
江彤眼底好似有一团熊熊烈火,燃烧了起来。
她刚才叫她姐姐,只怕为时尚早。
与此同时,江晟这边。
江晟离开花厅,折返回春暉园外。
听著里面宋老侯爷和孟老国公竟称兄道弟,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双猫爪在抓挠。
他想闯进去,却被门口小廝拦住。
“老侯爷宴客,閒杂人等不得打扰。”
閒杂人等……
江晟的尊严被“閒杂人等”四个字,打击得体无完肤。
羞愤逃离。
他不知走到了哪里,脑中猛地跳出母亲那一句【这陆氏,如此冷落我们,真是欺人太甚!】
哪里只有陆氏欺人太甚,整个永寧侯府都欺人太甚!
江晟握紧了拳头。
听见不远处有声音传来,江晟下意识的看了过去。
“夫人,夫人,江家来人了。”侍女香儿是陆氏院子里的。
今早陆氏身体好了些,让陈妈妈陪著出门透气。
听见稟报,陆氏一愣,“来了多久了?有人招呼吗?可不能怠慢了亲家。”
“来了好一会了,竟没人来报,江夫人好像很生气。”香儿语气怨懟。
平日府上的事都是二夫人在安排。
但这样冷落客人,客人只会怪到侯夫人头上。
“那赶紧,快些扶我去见江夫人,怠慢了她,我要好好向她赔罪。”
“江晟和嫣儿有婚约,以后两家是亲家,我们现在怠慢了亲家,以后嫣儿嫁过去,会不好过。”
陆氏一心为宋清嫣著想。
陈妈妈扶著她,“夫人对江家一片真诚之心,江夫人不会置气的,夫人今天正好可以问问江夫人江家少爷以后的仕途打算,也好让老太傅为他谋划前途。”
主僕二人脚步匆匆,往花厅去了。
她们的对话在江晟脑中迴荡。
母亲不是说陆氏嫌弃江家,说什么也不肯將女儿嫁给他吗?
刚才那夫人口中的“嫣儿”,指的就是宋清嫣。
她一字字,一句句,不仅对他和江家没有半分嫌弃,反而还十分殷切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