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一早,谢玄瑾就拉著谢云礼去瞭望舒楼喝茶。
望舒楼在永寧侯府那条街上。
“四哥,你……很不对劲!”谢云礼盯著谢玄瑾,想將他看穿。
谢玄瑾喝茶,“何以见得?”
“你平日不是去城外神策军营,就是去大理寺,就算出来游玩,也是我千方百计拉著你,你今天……有些反常,有些墮落了。”
事出反常,则有妖。
谢玄瑾才惊觉,这三天反常的地方不止於此。
这几天,几乎一闭上眼,就会做之前的那个梦。
梦里他救了女子,依旧看不清脸,可每次醒来他都会想到宋清寧。
一个是已婚妇人,一个是未嫁的姑娘。
一个腿有残疾,一个身形矫健,功夫利落。
她们实在没什么相似之处。
“四哥,是因为她吗?她到底是哪家姑娘?既然喜欢,何不请旨赐婚?”谢云礼很是鬱闷。
这几天,他一直追著四哥问那女子。
四哥却一声不吭。
他快好奇死了!
因为太好奇,他不知道是不是给四哥闯了个祸。
谢云礼有些心虚。
他小心翼翼的观察著谢玄瑾的神色,见他皱著眉,不知在想什么,挣扎再三,谢云礼决定坦白。
“四哥,我们兄弟感情很好吧。”
对於这一点,谢云礼很自信。
“嗯。”
回答肯定。
谢云礼大受鼓舞。
“四哥也了解我,知道我对四哥从来没有二心,做什么事,哪怕是做错了,论心不论跡,四哥也不会怪我的,对……吧?”
“嗯。”
声音平缓。
安全!
谢云礼鬆了口气,心想自己坦白,四哥一定会原谅自己。
於是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