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寧站在一堆瓦片碎屑中央,谢玄瑾坐在榻上。
两人看到彼此,震惊,尷尬,仿佛都没想到会是如此局面。
“淮……淮王殿下。”
宋清寧尷尬的行了一个礼,打破僵局。
怕谢玄瑾误会她在偷听他,又急忙解释,“臣女不知淮王殿下在这里。”
谢玄瑾看了一眼屋顶的窟窿,明白宋清寧也在偷听。
她对江晟就这么有意?要亲耳听见事成才放心?
谢玄瑾脸色阴沉。
“没想到宋將军这么急著嫁人?我舅舅他知道吗?”
他替舅舅心塞。
亏得舅舅为了举荐宋清寧,和那些反对的官员爭得面红耳赤。
他这突然带著酸意的话,让宋清寧怔了怔。
隨后明白,刚才柳氏和江夫人的话,谢玄瑾也听见了。
“我不会嫁人,更不会嫁江晟!”宋清寧说。
她语气坚定,並不是心仪江晟的样子,反倒是嫌恶。
谢玄瑾突然意识到,宋清寧並没有参与换亲的密谋,反而是被蒙在鼓里,被算计的人!
是柳氏要將嫡出小姐的不要的婚约,塞给宋清寧!
谢玄瑾脑中响起覃伯的话:【宋姑娘,真是可怜!】
恰在这时,门外传来动静。
刚才塌房的声音惊动了寺里的管事和刚求平安符回来的谢云礼。
“四哥……”谢云礼推开门。
与此同时。
柳氏和江夫人谈妥了三天后的行动,从隔壁厢房出来。
她们也听见了刚才的响动,好奇的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谢玄瑾和宋清寧察觉到二人的视线,不约而同的警铃大作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脑中闪过一个念头:不能让她们察觉宋清寧偷听。
谢玄瑾起身,大步走向宋清寧。
宋清寧怔愣一秒后,也大著胆子迎向谢玄瑾。
两人一个利落的位移,配合默契。
不等门外的人反应过来,谢玄瑾就將宋清寧挡在了身后。
宋清寧的手抓著谢玄瑾腰间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