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礼儼然忘记了刚才自己的心也跟著抖了一抖。
寻常女子,或许是吹嘘。
但宋清寧,不是!
谢玄瑾的嘴角难得有了一丝弧度。
隨后吩咐影卫,“留下痕跡,让沈岳知道今天教训他的人是本王!”
“四哥!”谢云礼诧异。
“不是说好今天秘密行动,不让沈岳知道谁动手的吗?”
让沈岳知道是四哥动的手,沈家又要针对四哥。
谢玄瑾没有解释,“你不是要去给婶婶求平安符?”
“对,这也是正事。”
谢云礼出了院子。
谢玄瑾去厢房,喝茶,等谢云礼。
听见隔壁厢房的谈话声,谢玄瑾本不在意,可那谈话里“永寧侯府”几个字,谢玄瑾不自觉的多了几分留意。
隔壁厢房。
江夫人態度明確且强势,“永寧侯府和江家的姻缘是天註定的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江家落魄了。
她屡次登门提起婚约,都被侯府推脱过去。
他们要悔婚的意图太过明显。
江家如今的情况,永寧侯府是江家唯一能攀得上的好亲事了。
她打定主意要为晟儿牢牢抓住这门婚事!
“不改不改,既然是天定的姻缘,改了岂不是要遭雷劈?”柳氏竟一反常態。
江夫人诧异的盯著她好一会儿,才减少了防备。
“二夫人认可这门婚约就好,清嫣小姐呢?怎么不把她带来?”
“晟儿知道你我有约,特意送我来,若清嫣小姐也来了才好,正好让两人碰碰面,培养培养感情。”
说是培养感情,无非是想让两人私下勾扯。
柳氏心中气愤,暗道江家下作。
他江晟怎么配和嫣儿培养感情?
好在嫣儿不会嫁给江家。
要嫁的人是宋清寧。
此时柳氏只后悔没把宋清寧带来,让她和江晟私下勾扯。
“江夫人,有件事,我有私心。”柳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