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岁,但谢玄瑾沉稳持重,谢云礼少年气盛。
谢玄瑾想起那晚从火里衝出来的人,拿出一块令牌扔给谢云礼。
神策军的鱼符,可调遣十万神策军。
他竟让他调遣神策军找一个女子!
谢云礼顿觉这令牌烫手。
连圣上都忌惮的神策军,他可不敢碰。
谢云礼將令牌扔回去,“我还是慢慢找,慢慢找。”
大不了继续让柔安將那天参加母妃生辰宴的贵女请出来喝茶。
再无意间让侍女打翻茶杯,弄湿她们的衣裳,让她们穿上一身红衣,再戴上面纱,用来辨认。
楼下,学子们作诗正热闹。
突然一道声音响起,“风云诡譎乱皇城,喋血宫墙骨肉残。”
开口的人是沈国公府世子沈岳。
沈岳一身锦袍,打扮得像一只花孔雀,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二楼雅间,“请问各位,下面两句,该怎么接好呢?”
牵扯皇城,宫墙,暗指当年皇室秘辛。
学子没人敢出声。
“各位不会吗?那应该是不知道这崇文馆里曾经发生过的事,当年崇文馆里,太子和淮王……”
“沈岳,闭上你的臭嘴!”谢云礼从雅间出来,打断了沈岳。
沈岳挑衅成功,“怎么?不能说吗?都知道的秘密,早就就不是秘密了,淮王殿下怕人说?”
谢云礼回头看了一眼谢玄瑾。
四哥依面无表情,握著茶杯的指骨泛白。
当年的事,太子是受害者,四哥又何尝不是?
可这些年,就算知道內情的,也无人替他正名。
四哥很冤。
“当年的事,圣上早已查清,並不是……”
“云礼!”
谢云礼说到此,谢玄瑾出声打断了他。
谢玄瑾手上的茶杯不知何时碎了,一枚碎片从他指尖飞射而出,飞至楼下,从沈岳左耳划过。
与此同时,另外一枚茶杯残片也从一楼的某个角落飞向沈岳,划过右耳。
两耳同时血跡飞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