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翠院,柳氏正带著人大肆翻找。
宋世隱跪在地上,一次次为自己辩解,“母亲,我没有偷世子的任何东西。”
柳氏连看也没看他一眼。
一旁的宋明堂冷笑,“你的意思,是本世子冤枉你了?”
宋世隱咬牙。
这样的冤枉,他经歷得还少吗?
刘妈妈翻找一通后,將搜到的东西拿出来,“夫人,您看……”
那是一摞文章。
柳氏一眼看出那些文章的出彩,脸色骤然阴沉。
她知道宋世隱的才气,所以一直打压他,让他承认他平庸。
这些年他也安分守己,贪图玩乐,没想到他竟学会了偽装。
要不是堂儿听说宋世隱在偷偷准备科举,她真的要被他骗了!
柳氏当著宋世隱的面,將搜出来的文章烧了。
隨后拿出早先准备好的“脏物”。
“宋世隱,我是怎么教你的?你天生平庸,我不求你成才,可你竟学会了偷窃,永寧侯府容不下偷窃成性的子孙!”
“上家法。”
柳氏表面痛心疾首,暗暗下了狠心。
今天势必要彻底断了宋世隱考科举的念想,让他认命。
家法搬上来。
宋世隱背脊挺直。
从柳氏狠毒的眼里,他猜到了自己的下场。
母亲要他平庸,不容许他抢了宋明堂的风头,他如她所愿,不爭不抢。
他没有和宋明堂爭抢侯府的心,只希望通过科举能在侯府之外寻到他的一番天地。
可即便如此,母亲也不允许。
“母亲!”宋世隱望著柳氏。
他想问柳氏为什么,他是他的儿子!
可家丁押著他,高举的棍棒直直朝他握笔的右手砸下来,宋世隱当即便知母亲要毁了他的手。
心中绝望又讽刺,宋世隱闭上眼,他不想反抗了。
或许他的手毁了,母亲就能彻底安心。
可他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,耳边有剑风划过,只听见砰的一声,棍棒断裂落地。
宋世隱抬头看见宋清寧。
宋清寧利落的收起腰间的软剑,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柳氏震怒的瞪著赶来的宋清寧:“宋清寧,你竟敢毁了家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