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亲王妃的声音,隱隱带了一丝颤抖。
“王妃婶婶?”宋清寧停下喝酒的动作,疑惑的看过去。
豫亲王妃已恢復了一脸笑容,“先吃些点心,这样喝酒,会伤身。”
宋清寧瞥了一眼手中酒杯,恍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谢王妃婶婶提醒。”宋清寧將酒杯放在一旁,拿了点心品尝。
吃了好些点心,没再去碰酒。
豫亲王妃终究是不忍对她做什么。
可豫亲王怕是由不得她不让。
果然,仅是一小会儿,豫亲王府的管家便过来,对豫亲王妃说,“王妃,郡主在那边画画,你和淮王妃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是请示。
可豫亲王妃却听出了威胁。
她攥著绣帕的手微紧。
她知道豫亲王在看著她,他要宋清寧喝酒,想让宋清寧醉,好拖住宋清寧,可之后呢?
他背后的目的,又是什么?
豫亲王妃猜不透。
可想到他刚才的警告。
豫亲王妃看著被贵女簇拥,正专注作画的谢柔安,紧攥的手泄露了她极力隱藏的挣扎。
宋清寧又怎会不懂?
为人母,子女是软肋。
豫亲王以柔安威胁,豫亲王妃挣扎这么久,已是对她的在意了。
宋清寧瞥了一眼身旁侍酒丫鬟捧著的酒杯。
猜著酒里加了什么?
豫亲王还不敢明目张胆的让她死在豫亲王府,所以,只是为了拖住她。
是迷药?可迷药,太过明显。
能拖住她,又能神不知鬼不觉。
宋清寧心中有了猜测。
“吃了好些点心,有些口渴。”宋清寧端过酒杯。
豫亲王想用“醉酒”拖住她,无非是不想她让有机会,坏了宋清嫣的事。
她原本就计划將计就计,让他们安心。
这酒得“喝”。
“清……”豫亲王妃想要再阻止,可又看到谢柔安,终究还是將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別开目光,心里愧疚满溢。
宋清寧已將酒杯凑到了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