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……”宋清寧的声音,隱隱颤抖。
谢玄瑾第一次见她如此惊慌,看向案上卷宗,目光扫过“宋騫”二字,又看到“肃王”。
谢玄瑾眯起了眸。
这几日宋清寧在查肃王,尤其是对肃王与豫亲王的关係很感兴趣。
宋清寧的反应,他隱约猜到了大概。
宋騫並非世家出身,先帝在位时,他虽封侯,却並未涉入皇子党爭。
之后元帝登基,肃王逃窜。
奉命擒获肃王的將领,正是永寧侯宋騫。
才有了后来的肃王被软禁,亲手烧了肃王府,自刎火场之事。
而豫亲王……
彼时的豫亲王,在外游歷。
那日寧儿问了豫亲王的事,他细查了豫亲王年轻时的过往。
先帝的几个皇子中,豫亲王像是个边缘人物,对谁都没有威胁,和谁也不亲近,和肃王更是没多少交集。
甚至豫亲王回京,都是在肃王下葬之后。
可查豫亲王时,谢玄瑾查到了些別的。
谢玄瑾想到那日谢云礼的异常,眸光微沉,收回思绪,握紧了宋清寧的手,“你若担心岳父,我多派些影卫暗中保护岳父,保护侯府。”
“好,谢谢王爷。”
宋清寧稍微平息了些。
她可以防著宋长生与宋清嫣,可是豫亲王的目的,若真的如她猜测,是衝著父亲去的,她没有把握。
影卫保护,不是长久之计。
沈傲口中的贵人是豫亲王,前世父亲的死若和豫亲王有关,她更加不能掉以轻心。
宋清寧暗吸了一口气,只是刚才那一会儿的失態,又迅速恢復镇定。
想著刚才万良的稟报。
既然已经將人带回来了,她更要去见见,要弄清楚一些事。
“王爷,我要出府一趟。”宋清寧说。
谢玄瑾没有鬆开她的手,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宋清寧没有拒绝。
已是夜里。
这次出门,二人很低调。
覃伯备了一辆没有任何身份標记的普通马车,两人穿了斗篷,將人遮得严实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在一个小巷內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