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要开口,只来得及说出一个“王”字,谢玄瑾就打断她,“本王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宋清寧:“……”
诧异间,谢玄瑾拿出一卷捲轴递给她。
宋清寧接过来。
捲轴上记录了几件事。
昨天科举放榜后,有个老妇在东华门大闹,大吼“科举不公”,被京兆尹的人抓了。
老妇身旁的年轻妇人求情,京兆尹连同她也一起抓了。
两人都下了狱。
到了狱中,那两人求饶,又说是受了指使才会“闹事”,问她受谁指使,那年轻妇人竟將府上的新妇推了出来。
京兆尹去那户人家,將那“新妇”也关进了狱中。
一出闹剧。
前世宋清寧被那对母女牵连,在狱中被关了好些时日。
后来那对母女又反咬一口,竟说是因为她,她们才被抓进了狱中受苦。
都怪她!
宋清寧嘴角微扬。
这一世,换宋清嫣去受那一切了。
宋清寧不自觉的笑出了声来。
“很开心?”谢玄瑾瞥她一眼。
“很开心!”
恶人要被恶人磨,她当然开心。
又接著往下看。
第二件是关於江晟的。
坊间关於“江晟夺魁”的赌局很是热门,许多人都下注买江晟会拿下榜首。
可最后江晟竟连榜都没上,庄家通吃,所有人都输了。
输了钱的赌徒不甘心,都將怨气归咎到了江晟身上。
四处寻找江晟下落。
但江晟竟像是人间蒸发。
“人间蒸发?他躲起来了?还是有人护著他?”宋清寧想到睿王。
她依旧不觉得睿王看中了江晟。
“不见得是有人护他,或许是有人要利用他。”谢玄瑾说。
宋清寧依旧想到的是睿王。
“这场赌局,金玉满堂获利不少,先前坊间都传江晟被睿王看中,这才让他成了夺魁大热。”
“现在这个结果,激怒了输家,睿王他得和江晟划清关係!”
宋清寧好奇,睿王要怎么与江晟划清关係。
却听见谢玄瑾说:
“他不止要和江晟划清关係,还有別的目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