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弟,沈岳就是这咋呼的脾气,你何必和他一般见识,四弟教训得对。”谢煜祁说。
他满面含笑,宋清寧却感觉头皮发麻。
总觉得谢煜祁笑容阴惻惻的,没怀好意。
谢玄瑾没了酒杯,也没了喝酒的兴致,他起身,谢云礼也跟著起身。
临走时,谢玄瑾一句“朝臣和皇子私下喝酒,恐有结党营私之嫌”。
谢煜祁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。
结党营私,就算父皇偏宠他,也难以应对朝中言官的口诛笔伐。
谢煜祁不甘心的领著沈岳走了。
宋清寧成功脱身,追上巡城队伍继续巡城。
一路想著淮王提起“金玉满堂”,猜测坊间关於江晟夺魁的赌局该是沈家与睿王在推动。
可原因呢?
宋清寧不觉得睿王真的看中了江晟。
只要有眼睛,都看得出江晟是个草包,不堪大用。
翌日,永寧侯府西正院。
一大早,柳氏就哼起了小曲儿,人人都知道二夫人心情极好。
“江家的人还没来吗?”柳氏第五次问刘妈妈,前几次得到的消息都是“没有”。
这次刘妈妈进院后,满面笑容的回答,“来了来了,江夫人和她女儿来了,正在前厅等著,门房已经去请侯爷和侯夫人了。”
“来了?!呵!”终於来了!
“走,咱们快过去。”
柳氏急切又激动,今天这齣戏她还要接著唱完。
昨天夜里她又再三確定宋清寧没在院里,嫣儿藏匿的柴房,她也去了。
柴房锁著,做成了“嫣儿被关”的样子。
她和“嫣儿”隔著柴房门说了几句话,让嫣儿在柴房將就一晚,等今天“宋清寧替嫁”的事情败露,她就彻底摆脱江家这门婚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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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氏脚步匆忙的往前厅赶。
侯府前厅。
江夫人和江彤脸色很是难看。
今天天没亮,她们就敲开了新房的门,將宋清嫣揪了出来,质问嫁妆的事,要让她给一个说法。
可那宋清嫣堂堂侯府嫡女,竟像一个泼妇,发了疯似的打砸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