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婶也会要了她的命吗?
这念头在宋清嫣脑中一闪而过,顿时觉得柳氏握著她手的手,冰凉彻骨,像锋利的刀子,要取她性命。
宋清嫣惊恐的挣开柳氏的手。
“嫣儿,你怎么了?”柳氏察觉到她的异常。
宋清嫣努力掩饰著心慌,急切挤出一滴泪来,自责道,“二婶,怪我,你给我药膏,让我好好照顾大哥,可我没照顾好,让人钻了空子。”
將柳氏的怀疑往宋清寧身上引。
她脸上本就惨烈,自责垂泪的模样引得柳氏心疼连连。
柳氏將她搂在怀里,“嫣儿,怎么能怪你?你和世子是嫡亲的兄妹,你自然是盼著他好,你无需自责,一定是宋清寧。”
提起宋清寧,柳氏眼神又发了狠。
宋清嫣垂眸。
很满意柳氏不怀疑她。
可终究是一个雷,最好是让宋清寧背锅,她想办法嫁祸给宋清寧,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她还没拿到画。
近日她只顾著她的脸,无暇顾及其他。
好在二婶出来了。
“二婶,我不能等了,眼看科举在即,之后便是放榜,这几天族中亲戚陆续有人来添妆,我都让人打发走了,我不要嫁江晟。”
“我要快点拿到明月仙的身份,让云世子另眼相待,若能抓住云世子的心,到时候云世子抢婚也好,以势压人也好,能让江家知难而退。”
她的希望,全系在云世子身上。
柳氏沉静下来,安抚她,“二婶会为你筹谋,但现在当务之急,是你的脸。”
云世子就算仰慕明月仙,也得有一副好皮囊才能让云世子折腰。
柳氏扔了宋清嫣的药膏。
要让嫣儿的脸快些好,宫里的药才是最好的。
柳氏想到那人,又想到相思子。
“你母亲最近如何?”柳氏提起陆氏,眸光阴毒。
“还能如何?关著院门,一直有药往她院里送,她那身体病懨懨的,什么时候突然死了都不奇怪,她还霸占著掌家印章,也就是陈妈妈还有些本事,帮她做著一切。”
宋清嫣始终记恨陆氏,不帮她出面悔婚。
这段时间,她一次没去看过陆氏。
她的首饰先前全部被祖父拿去当做了汝南郡受灾的捐资,几乎一件不剩。
她要重新置办行头。
差人去找陆氏支些银子,却只得到一句教训:前车之鑑,不宜张扬。
气煞了宋清嫣。
陆氏掌著库房钥匙,拿著鸡毛当令箭,不如二婶掌家。